温锦从他手中夺过蟹肉,在汤汁里蘸了蘸,然后亲手送到他嘴边,娇嗔道:“吃吧。”
其他大臣也纷繁点头,满脸惊骇地向后退。
景寰看向她,神采中带着一丝迷惑,戏谑道:“难不成锦儿真的下毒了?”
“王爷不成!”众大臣齐声禁止。
“下毒?诸位大人可真有本事,仅凭红口白牙就歪曲本王的锦儿。”景寰的声音降落,却有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可有证据?”
温锦嘟起嘴,满脸不悦:“是是是,我下了好多呢,估计能毒死十几头牛。”
景惠帝点头。
景寰眉头紧皱,眼中尽是讽刺:“如何?公公没事,诸位大人还是不信?莫非诸位大人感觉公公也与锦儿通同好了?”
“呦,诸位大人聚在此处何为?这般热烈。”
温锦看着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这些人,刚才还歪曲我,现在倒吃得欢。”
景惠帝眉头微皱,看向温锦,眼中也有一丝疑虑。
“难不成这菜里真被郡主下了毒?”大臣们开端窃保私语:“若无毒,她为何要禁止淮王?”
温锦本想唤他皇叔,可又觉现在如许称呼不当,而称王爷又显得陌生,因而小声唤了句:“景寰哥哥。”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都无人答复。
“诸位大人说我在菜里下了毒,还说我要毒害皇上和他们。”温锦故作委曲,双手严峻地揪着衣角。
说完,他如一阵暴风般径直走到桌前。全然不顾四周人的目光,也不消筷子,径直伸出他那苗条有力的手拿起一只螃蟹腿,作势就要往嘴里送。
景寰微微一笑,“无妨,若锦儿不介怀担个暗害亲夫的罪名,我又怎会在乎你陪我一起长眠呢!”
温锦无法地摇点头,看向景惠帝,“皇上,臣女愿再找一人试吃,以证明净。”
温锦叫来一名小寺人,小寺人战战兢兢地吃了一块蟹肉后,过了好久,也并无中毒迹象。
“淮王爷安好。”众臣齐声回应。
氛围中刹时满盈着一股浓烈的香味。
一名年青些的大臣率先按捺不住,他拿起一块蟹肉放入口中,顷刻间,他的眼睛瞪得老迈,脸上尽是欣喜之色,“此乃人间甘旨啊!这肉质鲜嫩,这滋味,真是从何尝过。”
大臣们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回应,氛围略显难堪。
景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看向温锦的眼神中尽是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