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缺口呈现,黑铁片内光芒骤泄,澎湃彭湃的灵力裹挟着炽热气流一同涌出,火凤们像是寻到了重生的出口,一只只抖擞羽翼,抢先振翅。
顷刻间,温锦脑海涌入诸多陌生画面:疆场之上,将士们冲锋陷阵,军旗烈烈,可敌军势大,溃败之际,景国大祭司祭出秘法,将士们身故之际,他将将士们的灵魂强行聚在一起,化作火凤之相藏匿于铁片以内,只等有缘人唤醒,重新保护景国边境、再赴征程。而景国大祭司是以事遭来天罚,被雷劈的身故道消。
温丞相满脸焦心,目光不住地朝禁地入口探去:“闺女啊,你可必然要安然无事。”
世人纷繁起家,景惠帝微微调剂了神采,朗声道:“赤风军重现,实乃天佑我景国!永安郡主与淮王此番功绩卓越…”
只见跟着灵力源源不竭地注入,黑铁片微微颤抖起来,收回一阵嗡鸣,似是尘封好久的旧物在不甘逞强地宣布本身的存在。
皇宫内,景惠帝看着空中的异象,忙不迭地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她眉头紧蹙,眸中尽是茫然,嘟囔道:“景湛说赤风军在这铁片里,可它才巴掌大,哪容得下一支军队?再者,人要吃喝才气活命,这铁片里的赤风军四百多年没补给了,会不会都挂了?”
景寰面色清冷,神采间带着一丝疏离,端方上挑不出一丝错处,恭敬地施了一礼:“劳烦皇上挂记,臣无事。”
景寰赶快将温锦护在身后,大声喊道:“锦儿,谨慎!”
温锦微微一侧身,堪堪避过温丞相的叩拜,手抚了抚胸口,故作错愕道:“父亲,你这是做甚么?你可知,你如许我会折寿的,快起来。”
温锦与景寰目不转睛,大气都不敢出,恐怕惊扰了这奇特的窜改。
温锦轻抬素手,将灵力会聚到指尖之上,缓缓注入到黑铁片之上。跟着灵力的注入,那黑铁片上的锈迹簌簌而落。
景寰眉眼微不成察的跳动了几下,底气略显不敷道:“不能吧!老祖宗看起来就不像那样的人…”
温丞相见到女儿,眼眶刹时红了,见她双手尽是烫伤的水泡,疾步上前:“闺女,你这手…?”
他眼眶微微泛红,带领着文武百官来到禁地以外,等候着景寰和温锦从禁地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