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寰神采严峻,眼神里尽是体贴与心疼交叉:“锦儿手疼吗?阿寰带你回相府疗伤,皇上一贯体恤臣民,想来也会欣然应允。”
温锦撇撇嘴,转过身去,不再理睬他。
沈大人眉头一拧,如同打了活结:“我看这有些人啊!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皇上都没发话呢!本身却像个跳梁小丑般蹦哒个不断。”
温丞相眉头这才稍稍伸展,跪地谢恩:“多谢皇上隆恩,小女承蒙皇上厚爱,必不负所望,倾尽所能报效景国。”
相府内,温锦疼得直抽气,忍不住嚷嚷道:“阿寰,你轻点呀,这药抹上去可比烫伤还疼呢!”
景寰哪抵挡得住她这般撒娇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无法道:“好,阿寰哥哥陪你一起喝……”
沈大人亦跟着拥戴:“恰是,因圣女现世,先是有天降吉祥、后又唤醒赤风军护我景国臣民,尊崇些也是该当。”
“我要你用嘴巴喂我……”温锦睁着那双澄彻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景寰,面上带着几分固执劲儿。
说罢,不等景惠帝答话,便微微蹲下身子,将温锦打横抱在怀里,仓促而去。
景寰悄悄笑了笑,尽力让本身的声音听起来安稳些,说道:“是是是,都怪我,那锦儿现在乖乖把药喝了好不好呀?”
礼部尚书轻捻髯毛,点头晃脑道:“这淮王爷对永安郡主的庇护,未免过分逾矩,虽说二人唤醒赤风军劳苦功高,可于这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哟。”
温锦也发觉到本身行动有些失礼,脸上飞起两片红晕,难堪地轻咳一声,别过脸去,小声嘟囔着:“谁……谁让你把手放我嘴边的呀。”
“今后相府有何需求,但说无妨,朕定会尽力支撑,尽量满足。”
景寰微微松了口气,绕到她身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目光里尽是奉迎的意味,:“是药三分苦嘛,这但是章太医经心调配的,专门为你手上的伤筹办的,喝了伤辩才好得快呀。你如果嫌苦的话,我陪你一起喝就是了。”
景寰身子猛地一僵,耳背刹时染上一抹羞红,眼神也变得有些闪躲起来,不过手上的行动还是轻柔,只是那心跳却不受节制地加快了,仿佛就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