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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费事的是,要激活这个防备阵,必须有人在中间的阵眼输入灵力。
“是你!是你!”它收回锋利的啸声。
再如何心烦意乱,殷渺渺还是出发去了坎儿镇。
“贫道不知。”何观主道,“等贫道醒来,雪已经停了,甚么陈迹都未曾留下。”
“贫道收养了那孩童,就是我徒儿飞英。”何观主道,“多年来,我一向在寻求那日的本相,只是毫无线索。之前听闻了国师一事,我便带着他上京拜访,只是没想到……”
“飞英的话,我另有别的事让他做。”殷渺渺道,“他留下,你们都下去吧。”
何观主闭了闭眼睛,屈膝下跪,伏身在地:“娘娘圣明,贫道欺君罔上,罪无可恕,但请娘娘开恩,勿要连累玄灵观高低――他们并不知情。”
殷渺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何观主,你或许是个好人,但绝对不是个聪明人……十年前在坎儿镇请了玄灵观做法事的那户人家可还在?我如果命人寻访,扣问他们十年前可曾有个羽士抱着一个孩童前来,他们是否会替你坦白?”
冷不丁的,魅蝶闻声了最讨厌的声音,它永久不会健忘这个女人!该死的,她差点烧没了它的翅膀!
“飞英是阿谁女人的孩子。”殷渺渺非常笃定。
不懂?殷渺渺深深感喟:“何观主,凡人之苦是甚么?生老病死。你觉得那边没有吗?你细心想想你见到的事,有人相争,就必定有冲突,有人会死,那么就没有长生。”
“想甚么那么高兴啊?小胡蝶。”
人想成仙,妖当然也想成仙,古往今来,寻访瑶池的人向来不在少数。何观主有幸对阿谁天下惊鸿一瞥,更是执念深重。
差未几就要一年了,是该归去了。
摆在面前的大餐不去吃,躲在这里苦哈哈地啃婴儿,魅蝶越想越憋屈,恨不得一口气冲到凡人的镇子上把那些不好吃的家伙抓到天上活活摔死――凡人也就这么点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