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那朵金色的莲花上,金光闪闪,忽长忽短,那被阴魔老祖称为伏虎罗汉的声音道:“阴无极,你既然自称为阴魔老祖,便须知那阴魔界本就生自欲念民气,与佛法互为管束,你虽不惧我,但我亦有克你之道。”他说话间,那朵金色的莲花上的金光猛的一闪,随即一朵两朵三朵四朵,最后化成了九朵金色莲花,层层叠叠的构成了一个品字形,漂泊在云雨之上,纯洁的气味迟缓但是不成抵挡的,在万丈高空中,向四方伸展。
阴无极冷眼旁观,只见那“九品莲台”上异像纷呈,金光四射,那朵朵弓足大小便如真花无异,花瓣薄如蝉翼,几近透明,上面一抹霞光流转。九朵弓足高低堆叠成一个品字形,现在那“品”字俄然四散开来,九朵弓足便如同九盏孔明灯似的,漂泊在空中,发着淡淡的金光,却仍然还保持着品字的形状,只是中间瑞气千条,仙乐阵阵,茫茫然一片佛国净土。
那团黑云被逼的收缩成与脸盆大小的一团,俄然间“轰”的一声爆散开来,一条条一缕缕一片片的黑云飞舞激射,显出阴魔老祖阴无极的真身来。只见他肩批玄色的大氅,与一头灰色的长发顶风舞动,黑面不必,浓眉阔口,身罩黑铁锁甲,傲视之间,极有威势,若不是他身周黑云飘飘,充满了诡异的气味,看起来倒更像是天兵神将普通。
大厅当中,李茂春正自说道:“小儿自出离母体,便哭泣不止,实在令鄙人忧?万分,大师乃活佛高僧,不知可有对策?”
心中动机转动,阴无极道:“伏虎,要说你还应当感激于我呢,那降龙转世出世并非隐蔽,他此来不过是为了接引那金翅大鹏孔雀明王,此事早已传遍三界,老祖我守在此地,倒是替你打发了很多不自量力的宵小之辈。”
雷声轰鸣中,李茂春与赵东方谁都没有重视到,性空大师度量着李修缘,端坐在那边,口中朗读经文,头顶上模糊闪动着一层几近肉眼可见的金光,那李修缘便乖乖的躺在他的度量当中,双眼微闭,嘴角边竟似带着一丝浅笑般,那突如其来的雷声,一点都没有轰动到他。
“呵呵”虚空中响起一个漂渺的声音道:“降龙此番转世,自有佛法感化,非你这界外的阴魔所能晓得,我劝你还是莫要肇事,别动降龙金身的主张,不然即便我不脱手,降龙的金身上有他十三世修行的佛法加持,只怕反倒是你,先受那业力的反噬。”
玄色的云团中,俄然向下射出一道绿色的光芒,那光芒如箭普通直射下方,待要穿越最下一层云雾之时,一朵金色的莲花俄然呈现在空中,顶住了那道绿光。
阴魔老祖狂笑起来,道:“老祖我当年便是专修阴魔而得道,我岂会怕你一个戋戋的伏虎罗汉?”那团妖异的乌云一阵翻滚,幽蓝的电光披沥扒拉的响着,仿佛毒蛇的信子普通,伸缩吞舞,随时都要电射猛扑而下。
“九品莲台!”阴无极的脚下也踏着一团黑云,他固然气势放肆,但面对的毕竟是西方灵山的伏虎罗汉,心中还是存了几分顾忌,并且他曾与佛门有过一段渊源,固然终究入了阴魔界,倒是深知佛家的神通奥妙,他所修炼的阴魔,与佛法互为体用,所谓阴魔,本来就是炼神还虚所要经历的幻景,阴无极的修为就算能抵住伏虎罗汉的“九品莲台”,但恐怕也正如伏虎罗汉所言的那样,再有力抵当降龙转世以后,所带来的业力,到时候即便伏虎罗汉一样有力禁止他,但是降龙十三世修行的佛法金身,就不是他能收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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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春仓猝转头叫道:“快令人将小少爷抱到前厅来。”若不是看到季子面色红润,哭声宏亮,并无其他异状,又担忧冲了丧事,他早已忍不住便唤了大夫前来。而性空大师身为国清寺的当家方丈,一身的佛法高深,他与杭州西湖灵隐寺的元空长老,是师兄弟也是当朝的两大名僧,李茂春情中顿时宽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