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青松抵挡,但是李修缘刀上的力道却更加沉重,垂垂的刀风如山。
悟明忍不住道:“阿弥陀佛,施主,你到底有几只手?”
水珠映着火星,在空中映照出一个万花天下。
李修缘木刀斜劈。
三公主花篮里装的壬癸之水。
李修缘道:“我就打得过么?”
那少年仿佛是在回应悟明一边,俄然身子一晃,喝道:“三头六臂。”
那少年道:“攻敌之短,何错之有?”
水刀本是无形海水,但那少年火尖枪枪尖的火焰仿佛能熔化海水普通。
悟明吓了一跳,道:“三只手,施主,不去做偷儿,当真可惜了。”
三头看八方,六臂封四周,
俄然之间一柄木刀横地里伸了出来,架住了火尖枪。
那少年一枪扎空。
那少年青声喝道:“女人谨慎了。”
李修缘挥刀,道:“一把刀罢了,再好的兵器还不是看用在谁手中。”
火尖枪一振扎向三公主手中的花篮。道:“水能克火,但我这抢上的火并非普通的火。“
半晌过后,那少年看出端倪,微微一笑,提起火尖枪直扎三公主的肩头。
一枪一刀一剑,连环递出。
那少年喝道:“你莫非竟是他的传人?”
那少年也收起三头六臂的法身,点头道:“忸捏忸捏。”
火尖枪挑起,三公主的水刀竟被他一抢挑飞。
那少年道:“小李公子说的是。‘
李修缘顿时想起,分开天外天回返江南的时候,江流云送了一柄剑,真武尊者则把他那柄木刀借了给他,并且这把木刀仿佛大有来源。
李修缘木刀刀势展开,绵绵不断,一刀紧似一刀,将那少年逼的手脚大乱。
他恶缘沾身,神通不再,也是没法,只能眼看着。
三公主一提花篮,水刀连出。
但见海面上不时有一道水纹腾起,千万道水刀,将那少年身遭围住,如同数不清的琉璃,隔出了一个琉璃天下,被日头一照幻出七彩光彩。
悟明又道:“施主,有本事你再变出一只手来。”
水珠与火星之间色采斑斓。
那少年道:“小李公子,这但是你本身说的。”
海面安静,偶有浪头,却一时飞鸟绝迹,三公主一刀吓跑了众鸟。
只听李修缘笑道:“李兄如此脱手,可不刻薄。”
那少年挺枪抵挡,道:“这刀在你手中,便如木刀普通。”
三公主花篮内水花溅起。
那少年身后再出两手,一手挥动着那跟红绫,一手则拿着一个圆圈。
那少年火尖枪轻挑,三公主的水刀飞出掉落海面,复归于水
一刀脱手,至简之极,但那少年一枪一刀一剑,却更加难以抵挡,明显李修缘一刀过来,一目了然,那少年却不知如何抵挡。
那少年一抖火尖枪,枪身颤抖,枪尖有火星放射,星星点点,如同漫天烟花。
数招过后,那少年手中俄然呈现一杆长枪,枪尖上也有火光闪动,道:“女人你这水刀是借花篮收回,我这杆枪火尖枪也是宝贝,算起来大师五五平分,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他这三头六臂的法身,平时只在逢有大敌之时才出,此时竟被李修缘一把木刀逼出。
两人在浅显武技上半斤八两。
李修缘道:“看不下去,你固然脱手。“
那少年已得空回话。
李修缘真武战诀更加谙练,贯穿更深,妙招不竭,畅快淋漓,“哈哈”笑道:“李兄,就算你再多一手又如何?“
那少年火尖枪好像毒蛇普通,枪枪不离三公主手中的花篮。
手中火尖枪不断,背后却俄然多出一只手臂,手持着一柄刀,刀枪合击,迎向李修缘的木刀。
悟明道:“小师叔,我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