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去的灵徒是一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黄脸男人,手里捧着一个玉盒。
怀里揣着紫金蜈蚣血,谢岭特地远远地绕了几条街,肯定金线斋的掌柜不成能找到这里来了,才进了一家叫束雁阁的店铺。
吴掌柜利落地付了灵石,五十块灵石不是小数量,谢岭正盘点着,刚才那伴计又带了一名灵徒出去。
宿世那罗陌通过东锦牙行售卖紫金蜈蚣血,一共卖了三百三十块下品灵石,算下来,是六十六块下品灵石一瓶。固然谢岭晓得那是时价,店铺收买不成能有那么高的代价,但四十五块灵石和六十六块灵石之间,相差也太远了。
谢岭随便逛着,在一家名叫“金线斋”的店铺前停了下来。
这玉瓶谢岭宿世见过一模一样的,只是有些不太肯定,游移半晌,对伴计道:“第二排左边的阿谁玉瓶也给我看一下。”
谢岭也不在乎,问他养脉丹和蕴灵丹的代价。
伴计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和养脉丹一起拿了给他,谢岭先查抄了养脉丹,丹药通体圆润,披发着丝丝微小的丹气,没甚么题目。接着便翻开那只带有褐色斑纹的小玉瓶,悄悄嗅了嗅,一股刺鼻的鲜血味道顿时涌入鼻尖,模糊带着一股甜香。
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带路。
束雁阁的掌柜姓吴,是位一阶灵师,他态度极其温暖,涓滴没有因为谢岭的灵徒身份而有所怠慢。细心查抄了谢岭的这瓶紫金蜈蚣血后,他想了想,道:“确切是紫金蜈蚣血不假,如许,我出四十五块下品灵石。”
他没有去那些专门售卖丹药的大商店,那样的商店丹药固然齐备,品格有保障,但常常代价高贵。而谢岭只是筹算买点灵徒期服用的常用丹药,随便找家杂货铺就行了。
当时全部东锦牙行的伴计都恋慕得不可,不过,罗陌倒也还晓得分寸,始终没有流露是在哪家店捡的便宜。
伴计规矩隧道:“收的,请跟我上二楼,不知客长是要卖甚么货色?”
几句话的工夫,谢岭便跟着伴计来到了二楼。
这金蛋上传来的气味,竟和阿砚一模一样!
在第二排货架最左边的角落里,有五只带着褐色斑纹的小玉瓶。
谢岭无聊地等着他,视野随便地扫过柜台后的几排货架时,目光俄然微微一凝。
说着,吴掌柜用手悄悄碰了碰金蛋,金蛋公然毫无动静,仍然安温馨静地躺在玉盒里。
金线斋的掌柜大抵是进货时没重视,误把紫金蜈蚣血当作紫蝎血买出去了。一个月后,将会被一个叫罗陌的灵徒以便宜的代价买下,然后拿到东锦牙行寄卖,转手就大赚了一笔。
吴掌柜没有重视在一旁呆愣住的谢岭,将玉盒接过来细心检察,半晌才道:“恕老朽眼拙,不知这是甚么灵兽的蛋?”
那伴计瞟了一眼,道:“这是紫蝎血,四颗下品灵石一瓶。”
灵兽蛋天生便有灵性,朝气越强的灵兽蛋,便越是活泼爱动。像金蛋如许毫不转动的,普通都是朝气极弱,根基上孵化不出来。
谢岭听了,蕴灵丹他现在还用不起,想了想道:“给我十粒养脉丹。”
谢岭便摇了点头:“这价太低了,起码,要五十五块灵石。”
谢岭记得,当时那罗陌对劲洋洋,向他们吹嘘本身的目光有多么好,一眼就发明了这紫蝎血的蹊跷,然后又如何不动声色的全数买下来……
谢岭恋恋不舍地看了剩下的四个玉瓶一眼,宿世这紫金蜈蚣血是直到一个月后才被发明,当代也不会有辨别吧……
店铺只要一个伴计在守着,见谢岭出去,只懒洋洋地号召了一声,便不动了。
二者固然色彩味道类似,但代价倒是天差地别。这么一小瓶紫金蜈蚣血,起码代价六十多块下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