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与杂草长得没有甚么分歧,除了顶头结了一朵或几朵花骨朵,个头还要稍矮一些,埋没在荒草中,很难发明。乔玉扑腾了一下午,找遍了小半个院子,毒手摘花,也没找打几根,兴冲冲地要分给太子一半。
景砚咽下嘴里的面饼,似笑非笑地瞧着乔玉,没现在就戳破他的胡想,“或许吧。你现在是在长个子的时候,很多吃些东西,不然如何长的高大威猛,和那只小老虎一样?”
乔玉在景砚面前胆量大得很,可到了外头,没有太子撑腰,自个儿又是宫里最低阶的小寺人,见了谁都要上去施礼膜拜,他不肯意,都悄悄躲开了,因为人小眼尖,加上地处偏僻,一起上倒也没被人捉到行迹。
他们俩个倒是不惊骇,毕竟再如何究查任务,也到不了他们的头上,此中一个年纪小些的叹了口气,声音又抬高了几分,对身边的人道:“哥哥,你说这名册也丢了,如果这几日,我受命出宫不再返来,是不是,也寻不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