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心抵在她柔嫩的入口处,时不时的挠痒痒似的挑逗她一下。“说,爱不爱我?”她皱了皱鼻子,抬起家子主动蹭着他,娇滴滴的喊,“阿衍……”两小我都有些固执,“爱不爱我?”
“你。我迷恋你给的暖和,哪怕你现在只肯偶尔恩赐那么一点点和顺,我也想要抓住。”
她动了动唇,很想奉告他本相。但是话到了嘴边儿,又咽下去,因为不能说。因为她还存着那份想回到他身边的念想,以是不能说。秦家和黎家是死仇家,她又曾经帮黎天禹害得秦家错失一桩大买卖,而后接二连三的带来连续串的负面效应,乃至还差点害得秦衍丢了命。说出实话,那就等因而完整断了她与他之间仅存的那点关联。
“我没有悔怨爱上你。”
肉痛,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