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雪目光上移,却不敢看下去了。
蛇毒不竭顺着胸口和手腕的两处脉搏处流出,倾雪伸手解开了钟离玉的衣裳,将本身长长的嫁衣撕扯下一块,擦拭着他的身材。擦洁净了胸口,又翻开袖子擦动手腕。
即便解了蛇毒,钟离玉还是有能够再也醒不过来。
就那样蹲在中间,看着毒素从骨头里一点点排泄,凝集成一滴一滴,紫玄色的毒素顺着那洁白的骨头,落到草地上。
只要有一线朝气,她就不会放过。
身后传来肝火冲冲的声音,倾雪没有转头,手中银针飞舞,敏捷扎上头顶,手心,胸前几个首要排毒的穴位。
早就做好了他死在迷幻丛林的筹办,却还是不断念,想要他多活一刻,再多活一刻。
被突如其来的低吼吓地一愣,那人果然乖乖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白胡子老伯速率很快的躲开了灵力爆炸的范围,便见倾雪已经飞出去好远。
倾雪笃定:“当真,只要你肯给我解药。”
白胡子老伯眼中光芒更甚:“那,我可把话先说好了,我这药只是解蛇毒的,他身材里另有乱窜的灵力,这我可管不了。”
洁白无瑕的,她从未见过的如此都雅的一块骨头。
心疼?倾雪眼皮动了一下,老伯和钟离玉素不了解,从未见过,语气中又怎会故意疼?许是她听错了吧,又或者老伯本就有一颗慈爱之心,见到谁如此模样都会心疼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