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凝睇着元一道人,向其地点踏出一步,“至高之我”立时化光进入了他身躯以内,而随他持续前行,“易神之我”亦是投没入内,再接下来乃是“灵性之我”、“浑沌之我”,“御中之我”,最后那“玄浑之我”一摆大袖,化一道漂渺玄机与他相融一处。
他身躯微微前倾,来到火线的至高化身地点,顷刻间将之融汇出去,而后伸手出去,一把拿住了那一柄指向元一道人的剑器。
开初这些声气各是不一,散落混乱,但是跟着几次念诵,这声音越来越是划一,最后会聚成一道响彻诸宇诸天的诵声,并几次反响不断:
你连本身都不敢信本身的道法,你又凭何能赛过敌手?更别说眼下接与不接看起来也似没有辨别。
这看去多此一举,似是不管道争存在与否,赢家输家仿佛都不会为此而窜改,可道争的存在,这却能由此获得窥及上道的机遇,并且一旦被动进入道争,也是将对方归入了本身的节拍中,便利他使动最后一个背工。
……
因为其人存信本身之道,并不以为本身会输。便不言场上各种,自他们斗战以后,天数的窜改并没有停下,现在已经将近达到上限了,如果不快些结束,就算恒常之道赢了,也无能够攀去终道,在这等环境之下,又如何能够回绝?
现在统统的意气,统统信心,统统的吩咐,皆是聚于一道以内!
张御目视其气意,澹声道:“道争已决,汝当去之!”
并云上洲,英颛立在悬空高台之上,聆听着地陆之上传来阵阵响声,他面上安静,但是身外罩衣倒是一时飞扬起来,他昂首看向那星蝉,亦是启声念叨:“骄阳欲赤蒸青海……”而底下山川河岳亦仿佛是在一同发声:“……晨起东方晓太白!”
“今承人道运苍黄,万世颂传称盛哉!”
同一时候,训天之章亦是随之闪现而出,在此之上,先是大道六印闪现出来,而后再是往下,则是一枚枚由他乃至众修立造的道印闪现而出,仿佛在一刹时,无数星斗被逐次点亮,并由微至广亮了起来,构成了一道浩浩大荡的灿烂银河!
与此同时,他们也是感遭到了一股澎湃浩粗心念通报而来,这一股意念尽是昂扬昂扬,无穷进取之念,仿佛向众生明示了天夏立成以来,维新维变,高低同欲之念。
随他此意通报出去,这一股志愿不再是范围于训天道章当中,亦是去到了玄浑天中,这一时候,天夏一方上至大能上修,下至凡尘生民,都是看到了一只超越诸天,横亘于过往未见的玄浑蝉悬于穹顶之上!
可固然被封堵了五个映照之我,却另有一个道箓存在于那边,并未归入任何映照,他的窜改也未曾结束。
及至现在,其又放弃这一时权益,只为能够在此撑起恒定,定压窜改,即使临时禁止了元空之空的演变,将其间重新恪守在了恒常当中,可如此一来,其人也就没有退路了。
这是天夏道念,是天夏一起行来之依托,而不管上境修士,亦或是天夏子民,皆存此心,皆存此志,纵有小瑕异思,亦难撼局势之大水!
宝莲之上此时生出无数丝缕不断的光丝,若滴水般垂落而下,玄光湛溢,仙音洋洋。在此灵芒晖映之下,恒定再固,使得其间不至偏移,而因为那五名映照之我呈现所鞭策起来窜改,仿佛又都顿止了下来。
全部天夏域内,一十三洲,四大府洲,二十八部宿,更远乃至三十六外世,凡有天夏生民地点,举凡认同天夏之念,皆是涌出颂声,若沸若扬。
这是因为宝莲纵是弹压此方地点,可映照之我只要还在,窜改还是存在,故需以天赋五太之气意别离针对,才气共同恒常之道逼迫其往内收敛,直至完整失绝窜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