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的反应不比她慢,灵力运转,榻上的枕头顿时飞出,刹时将殷芳击倒。
“你竟不晓得?”殷芳更加冲动,尖声笑道,“在你出嫁之前,母亲的人便见过姜月奴半夜跑去碧竹居,凌晨才回。她定是趁着三哥母逝心伤之余,软语魅惑,这才得了手。”
“芳妹,”殷廷允见mm失态,无法劝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口出恶言。”
不晓得父母到底造了甚么孽,两个后代竟然都对叔父家的孩子动了情,若传出去,可真是大大的丑闻一桩。
殷廷允亦松开手臂,同时撤去殷绮身上的咒法。
“因为她是个贱人!”殷芳恨恨道,“青鸾阁出来的烂东西,竟也敢去勾引三哥,凭她也配?!”
殷廷允及时握住她的手腕,斥道:“闹得还不敷吗?帮不上忙,就不要给我添乱!”
她轻视一笑,讽道:“你很妒忌姜月奴吧!可惜,即便是作为mm,你在兄长心中的位置连殷芸都比不过。”
即便筹办了十二分的决计,殷绮也没能抗住太久。她一口咬向本身的手臂,以抵消体内肝胆俱裂般的疼痛。
这红光非常微小,殷绮深陷痛苦当中,天然也未发觉,但一刻钟后,殷绮便立即重视到它。
两人离得很近,殷芳看着兄长冷若寒冰的脸,垂垂回想起他的可骇之处。
话说到这份上,再遐想起各种前事,任谁也能想明白殷芳的情意。
“天不断我,”殷绮低声自语,声音如发誓般果断,“兄长、月奴另有白银,你们等着,我必然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殷绮持续忍耐着残剩的痛苦,只不过内心已没有方才那般绝望,反而生出很多信心。
正忧?中,他瞥见殷绮垂垂回神,竟又要挣扎着坐起来。
殷廷允见情势大好,正要巧舌压服,殷芳却先开口,冷冷道:“晚了!你在这睡了四天,卖掉她是两天前的事。以阑丰人的残暴暴戾,即便现在派人去救,到时她也被折磨死了。”
得知老友朝气断绝,殷绮定定地看着殷芳暴虐的脸,心中那股恨意越来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