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明显炼制的是六品浅灵的凝魄丹,却恰好放多了琉璃草,应以北苍木作为炉火燃制质料,却恰好用红磷木,看来这渝州位列第七名的炼药师也不过是浪得浮名。”
从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名看起来年事并不大,仆人模样的人。
“说的你仿佛很懂似的,滚蛋!别挡老子路!”
秦澈因气愤双目血红,他身上灵甲早已破裂不堪,大大小小的伤口血肉淋漓看起来极其可怖,手中执一溯夜大剑撑在碎裂的空中上,因衰弱短促的喘气着。
“如何?惊骇他们不肯意供应药材给我这个废料?”秦澈挑眉道,语气中带了些许不耐。
面前身着褐色锦袍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澈,面上毫无一丝神采,他缓缓开口道,“好啊,本尊就在这里等着,本尊倒想看看你如何从天国中爬出来。”
历安感受本身能够是呈现幻觉了,自家这位玄脉闭塞没法修炼的废柴公子竟然说要修炼?从何而修?
“没,没……”
天域五位神尊之一青龙是顶级灵药师,秦澈曾经从他那边学到很多关于医理灵药的知识,也算是小半个灵药师,起码在人间界来讲,秦澈算是一个级别高档的灵药师了,只是他还未通脉罢了。
啧。
面前此人名为齐绍,是秦家管事的养子,常日里没个正形,仗着本身是灵药师弥光的门徒便飞扬放肆,对原主也时不时的欺侮讽刺一番,可见……
秦澈吼怒一声,在床榻上弹坐了起来,额上的汗珠滚落到了脸颊上,当他看到本身本来魁伟的躯壳变得干瘪如柴时,俄然愣住了。
“玄武!”
一段陌生的记涌入秦澈的脑中,令他神经震悚。
“公子,你要赤金石做甚么?”历安疑问道。
还未等秦澈反应过来,他便看到手腕皮肉中俄然现出一道红色的线,一向延长到大臂,带着无数藐小的银丝跃动着。
“我没事。”
好久以后,秦澈才大笑出了声,“呵,天不亡我!让本尊重生在此人间界渝州!”
“公子,我们……”历安面色一暗,顿了顿便又接着说,“每次府上批下来的赤金石都被管事戎敬扣了去,奴秀士微言轻,不敢同他对上,主子固然每月都会有月金,但公子身子弱,加上平常所需,这一来二去,连一枚赤金石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