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横诺诺低头,内心尽是苦涩,恰好又不敢还嘴,不然凌先一声令下,他也被附身了咋整?
“啊……”
“牲口,刽子手,我要杀了你们……”
凌先慨然叹道:“冤魂有灵,我岂能节制?不过你不消担忧,刚才我祈雨之时,已将此地怨气化为风雨,这些冤魂不会害人的,等人救出来了,我念一遍往生咒,此地天然无碍,只是,你们本日造下罪孽,他日必有报应,好自为之吧。”
一进门,祝蕙芷又忍不住骂了起来,说若非那些官兵拦着,说不定能救出一些人,那些官兵不但是死脑筋,并且一点情面味都没有,真不知知己是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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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先感喟点头,回身拜别,雷横呆住,祝蕙芷和夏琼瑶等人追了畴昔,祝蕙芷拦在他面前,急道:“凌大哥,你不能走啊,你走了,万一这些官兵忏悔如何办?”
凌先还未说话,祝蕙芷便哼道:“不要!凌大哥,他们作歹多端,让那些冤魂杀了他们好了……”
暴怒的受害者、吵嚷的围观者、如临大敌的官兵、手足无措的护士,伴跟着垂垂消去的风雨,现场乱成一片……
“爸,您就这么走了吗?今后儿子该如何办?”
“我的孩子啊,你如何死的那么惨,老天啊……”
并且现在杨木的神采极其诡异,一双眼睛几近满是鱼眼白,一点玄色都看不到,并且呼吸短促,如同野兽般,脸上还暴露莫名的笑容,这笑容在外人看来,实在是可骇到了极致……
祝蕙芷娇躯一颤,喃喃道:“莫非真的没有人活下来吗?你会不会算错了?”
“都是你们这群该死的人,若不是你们拦住,我爸如何会死?我跟你们拼了……”
祝蕙芷怒道:“性命大过天,若我是你们,就是舍了头顶上的乌纱帽,也要出来救人,你们的知己都被狗吃了吗?”
念完之时,凌先已悄悄远去,祝蕙芷咬牙间,还是留了下来,夏琼瑶踌躇半晌,还是陪在祝蕙芷身边,夏容容天然也是如此。
“怦怦”
王贵看着那些尸身,面露不忍之色,他起码看到了三四十具尸身,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那些没人认领的,也被出来的官兵抬出来。
夏琼瑶面露担忧:“既如此,明天我们就回九黎族吧,免得被人算计了……”
“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