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伙子一见了许子远,便立即跪在地上冲许子远磕了个头道:“多谢大人那日指导迷津,不至使得鄙人误入歧途。”
许子远笑道:“不管你说话的气质,还是你的身子骨,都不像是农夫……“
那小伙子说道:“鄙人少时也曾在私塾念过几日书,能写字,常日里哪家有丧娶之事,鄙人便会前去当个记账人。别的逢年过节也帮人写写春联。偶然候再去脚行做些搬运工人的活计,我再省吃俭用写,也勉强能活了……”
“对的妙啊!”许子远不由鼓起掌来。
马方议微微一笑,脱口而出:“把酒欢,斗文欢,心欢则欢。”
这许子远本就是个喜好斗文的人,此时一见马方议才情如此敏捷,不由得勾起了他的兴趣,当下许子远持续说道:“读书好,种田好,学好便好。”
许子远上前一看,只见纸上写着“马方议”三个字,当即问道:“你叫马方议?”
许子远话音才落,空中飞过一行大雁,马方议昂首一瞧,接着说道:“秋声雁声声声寒。”
许子远看了看这院中墙边种着些许松树和珠子,当下脱口而出道:“松叶竹叶叶叶翠。“
那小伙子点头道:“许大人嘲笑了,我这两下子在您面前只怕是儿戏……”
当下许子弘远喜,连续和那马方议对了十几个春联,马方议每次都不出一会儿便对了上来。
许子远笑了笑,心说这小伙子还挺懂礼节,当下说道:“起来吧,那日的事不必再提,我问你,你本日来但是前来口试的?”
那小伙子听了许子远的话后有些吃惊:“大人是如何看出来的?”
许子远点点头,心说这小伙子命还真够苦的,如果他生来就是农户人家也就算了,那样一来生来就刻苦,时候久了,身子骨也就练出来了。而像他如许,半路削发的农户是最痛苦的了,不但身上没力量,并且过惯了舒畅日子,是必定没法忍耐这类起早贪黑的农夫糊口的。
许子远再次朝那字看去,这字写得苍劲有力,大气澎湃,如果不是许子远亲眼所见,他是不管如何都不敢信赖这字是出自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之手。这字体看上去,如何都应当是一个年过半百,并且书法成就在三十年之上的人才写得出来。当下许子远便对这马方议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许子远当下喊道:“来人哪!取笔墨来!”
许子远坐在书桌前正在查阅这岚珊城的《城志》,明日许子远便要出发返回千叶城了,他对本身此次之行还是比较对劲的,不但洗清了栖云门和琼宇门的罪恶,还让薛荣吃了个哑巴亏,昨日他看到薛荣愤然分开了岚珊城,想必是回漠云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