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微微一笑,取出一枚回天丹,递给郭香,道:“香儿,这颗回天丹,你且收下,危急时候,它或能救你一命。”回天丹算是永内行上最贵重的丹药,他也只要八颗。
郭香奇道:“师伯,你甚么时候安插过这个任务?”
长生有些绝望,罗玉环若不肯帮他,他就只能硬闯了,那相称于与峨眉宗正式翻脸,不到最后,长生是不肯意这么做的,更何况,袁依依也不会同意他这么做。
罗玉环也不客气,收了那酒珠,道:“算你识相,找门徒的事,我便再脱期你几年。”
长生心中悄悄偷笑,罗玉环这清楚是掩耳盗铃,表示他偷听她两人的发言,以长生的神识,隔堵墙跟不隔堵墙又有甚么辨别?
长生呵呵一笑,道:“我也没说不帮你找,只像香儿这般资质的,天下统共也就那么些个,那里是想找便能找到的?不若你放低点要求。”
郭香连连点头道:“必然没题目,浮云长白叟好得很,我去请她,她必然会去一趟你那边,但是,师伯有掌控让她指导你一早晨么?”
长生本就料罗玉环不会收,笑了笑,收回了回天丹,取出一枚莹白的珠子,道:“猴儿酒是没有了,当初在商盟便被收走抵债了,幸亏我还藏了这猴儿酒珠子,拿好酒泡开,便是上好的猴儿酒,这颗珠子总能够泡个两三万斤。如何样,对劲么?”
郭香也不推让,谢过了长生,长生呵呵笑道:“一颗丹药又算得了甚么?”说罢,又取出一颗递给罗玉环。
郭香有些傻眼,这么长远的事,谁还会记得,当时她才十一岁。
“如何没有?”罗玉环道,“在你刚进峨眉山的两年后,我给你讲当年司徒无咎偷袭我锁心洞的故事时,就给你说过,有甚么体例可潜入到金顶,乃至金顶密境中而不被人发明,你莫非忘了么?”
两人躲在里屋,叽叽喳喳群情了两个多时候,还讲这几日的暗语也说了出来,包含该冒充甚么人,甚么身份,被人发觉该如何办,都会商了个一清二楚,罗玉环还特地取来纸墨,将一起的地形,画得清清楚楚,全然布顾长生的神识在桌子上扫来扫去。
这可把罗玉环吓了一跳,一把夺过回天丹,放在鼻间嗅了嗅,又塞到郭香的手中,叹道:“这么好的丹药,如何没有人送给我?”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