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忙低着头道:“大长老说,一应事情,筹议着办便成了,不必问她。部属一时没有眉目,不知该如何措置,特来就教掌门的意义。”
“但说无妨。”陆淑瑶道。
“掌门既然叮咛部属,部属自不敢不从,部属这便说了。”陈进偷看了陆淑瑶一眼,道。
要坐稳这掌门的位子真也不是件轻易的事情,不成,我也得搀扶几个亲信,不然,当呼延教主的傀儡倒也罢了,谁叫他是魔教教主,我师父的爷爷呢?我争扎不得,如果再被这几位长老当傻子使唤,也未免太憋屈了些,这掌门还不如不做。”
“杀了她?这不太好吧,我师父承诺过饶了她性命。”陆淑瑶一愕,道,“并且,我传闻她师父是破军,如果杀了她,破军会不来找本座的费事?”
空荡荡的玄武大殿中,只要陆淑瑶一人端坐在大殿正中的掌门金榻上。本来的玄武大殿中没有这掌门金榻的,只要几张蒲团,陆淑瑶嫌不敷气度,特地命人打造了这金榻,镶金嵌玉,精雕细琢,然后铺上上好的外相绸缎,有了这精彩的金榻,玄武大殿显得华贵了很多。
甚么王谢仙宗,本来都是一丘之貉,人哪,都是一样。
“哈哈哈哈,”玄武大殿中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没想到我陆淑瑶,也能有明天,也能成为玄武宗的掌门。”
“哦?此话怎说?”陆淑瑶微微一笑,这陈进的马屁的确拍得不错,难怪当初许元宗会重用他。不过,明显这陈进与赵延庆之间仿佛分歧,他的话不能全信。
陈进猫着身子谨慎翼翼走进殿来,离陆淑瑶另有十余丈外便愣住了脚步,躬着背道:“恭祝掌门万寿无疆,部属陈进,启奏掌门,不知掌门筹算如何措置那叶初华?”
“一派胡言!”陆淑瑶怒道。
“赵长老说掌门来源不明,又说掌门不敢以真脸孔示人,还说掌门原不是本门弟子,是靠……是靠大长老才当上这掌门的。”陈进一字一顿隧道。
这个新掌门他并不体味,不太谨慎阿谀,然后好好做事总不会错,毕竟,拥立的首功在那边,这个新掌门只要稍通情面,就应当晓得,现在这类环境该重用谁。
陆淑瑶佯装深思了一会儿,问道:“陈长老,这件事你如何看?赵长老他又如何看?”
陈进陪着笑道:“部属觉得,若论才调,这叶初华也是一个可贵的人才,掌门如故意,用得着她,无妨施些恩德,此人天然能被掌门所用;如果掌门感觉此人桀骜不驯,难以把握,杀了此人也无不成,恰好能震慑民气。”
陆淑瑶一愣,想了想,这也在道理当中,师父周卿苒与她分歧,本来就不想当这个大长老,玄武宗是她的悲伤地,若非李问心的事,她都不肯在回到这里,并且现在的玄武宗也不是当初的玄武宗,只是魔教的一个从属,她天然更不肯理睬玄武宗这些事情。如若不是被呼延烁逼迫,她决计不肯当这个大长老,更不成能同意她这个底子不是玄武宗弟子的门徒来当玄武宗的掌门。
陆淑瑶不置可否,又问道:“赵长老呢,可有甚么定见?”
“是是是,”陈进仓猝道,“的确是一派胡言,有定见,当初如何不提?现在再说,又是甚么意义?豪杰不问出处,至于戴不戴面具,是教主本身事,跟他又有甚么干系?赵长老他是本身没有当上掌门,妒忌掌门你,掌门不必太放在心上。”
“部属不敢说!”陈进急道。
“想当年,我也曾投过玄武宗,他们高高在上,几时正眼看过我,嫌我的资质不敷,明天,风水轮番转,我不一样也坐在这掌门之位上了么?只可惜,我那不幸的爹,却看不到这一幕。”陆淑瑶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