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喝道:“许元宗,你究竟有甚么目标,何不直接说出来,唠叨这些做甚么?我已经说过,你我此生,便是那解不开的活结,终究的成果,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你?”圣世奇一时语塞,石中轩借他的话反讽于他,教他辩驳不得,辩驳了反而似必定了石中轩的说法,但若不辩驳,这口气不管如何又咽不下去。恰好这些话,也的确能对得上他的号。
长生一愣,许元宗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话语,教他摸不着脑筋,不解其意。
下了玄武峰,大明月道:“这许元宗哪有你们说的那般凶险,我看他就不错,比这小子要强。”说着,撇了一眼长生。
叶初华笑道:“若不是我有一名好师父,我也不知,有了这块石头,我倒要看看到时候,长生如何能洗脱罪名。”
长生点头道:“看不出,最多不过说我与他玄武峰勾搭,不过,玉儿姐也不会信赖,至于其他仙宗如何看,随他去吧!此次我与他的比武,算是又败了一阵。”
明月扭捏着道:“我没事啊,那天我去坠星崖,被他们抓住,不过他们也没难为我,只是引着我四周寻觅长生哥,只是不准去坠星崖,没其他的事。”
四百年畴昔了,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这些事情,实在也算不了甚么,若换做别人,长生只怕早就一笑了之,苏无怨当初不也将长生扔进了镇魔塔,可长生向来也没有怪过苏无怨。为何,对这许元宗,长生从心底便有一种说不出的讨厌与恨意?
“长生,休要被他诱入魔障。”石中轩在长生耳边喝道。
长生蓦地一惊,复苏过来,此处可不是发楞的处所,望着许元宗,长生冷冷一笑,道:“你说得没错,细数当年的那些恩仇,现在看来,都算不得甚么,抛下,放开它,也没有甚么。不过,很可惜,即便抛开这些事,我仍然看你不扎眼,或许你我宿世本就是仇敌,这笔帐,胶葛到了此生,也要算清,休要再发挥这般伎俩,乱我心神。”
“拿到了么?”叶初华问道。
玄武宗是被魔教所灭,而幻虚也是死在魔教的手中,就连流云,也是死在计都手上,为何对老魔头,对计都,长生却提不起半点恨意?
许元宗摇了点头,感喟道:“你毕竟还是信不过我,你要去,便去吧,我不拦你。”
石中轩传语道:“莫急,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只见一名娇媚娇丽的少女朝长生跑过来,大明月喜道:“乖徒儿,你没事吧,可担忧死我了。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你跟师父说,师父给你出头。”
许元宗摊开手道:“长生,我没说错吧,明月女人说是要找人,却不肯说是你,我便派人陪着她四周寻觅。坠星崖是甚么处所,你应当清楚,我不让明月女人去坠星崖,也是为她好。”
世人听了此言,心中暗惊,玄武宗建立至今,已经有八十万年,如此说来,这石中轩岂不是活了不下八十万年?这般的人物,江湖中又能寻到几个?
殿中自有一名弟子应了一声,仓促出殿去了。
石中轩呵呵笑道:“圣教主,以是你才会要退出八大仙宗么?”
坠星崖上,一男一女相对站在崖顶。
许元宗苦笑一声,道:“我几时想过要乱你心神?乱心者,心自乱也,我又哪来那般本领,能算计你的心神,你太高看我了。我只生累了,不想与你再争,争来争去,又有甚么意义?”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诚如当年在昆仑山上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