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中的孩儿,是我韩氏一族的血脉,今后他出世后,姓韩不姓许,与许元宗那狗贼,并无半点干系,不管是男是女,都名为韩错,是我韩玉儿当初年幼无知,有眼无珠,错看此人,也是我玄武宗被这贱人所蒙蔽,错将奸佞当作了良臣,错信了此人。
萧景逸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当初给长生下跪是他平生之耻,这时被小猴儿当众戳穿出来,那里还忍得住,勃然大怒,扬起大手,喝道:“胡说,哪有此事?你这猢狲,本尊杀了你!”
今后,玄武宗当以我,当以曾经的玄武宗为戒,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莫要被一时的假象遮住眼目。”
韩玉儿儿满脸喜色,喝道:“取纸笔来,本日我便当着天下豪杰的面,写下休书,休了那背祖忘宗,背信弃义,暗害同门的背叛奸佞,无耻小人。从今今后,我韩玉儿与那狗贼再无半点干系,此等奸贼,大家可得而诛之。
萧景逸瞥了云峥一眼,冷哼一声,道:“云中仙?没传闻过,哪来的阿猫阿狗,便在本尊面前胡乱吠叫,幻芸小儿,你便是这般管束下人的么?”
这时,有弟子已将纸笔奉上,韩玉儿一书而就,不过数十言,但字字血泪,字字珠玑,韩玉儿当众朗读了一遍,又咬破中指,按下血印,手一扬,喝道:“拿去吧!”休书飞向赵延庆,赵延庆抄过休书,叹了口气,将它折好,放入怀中。
“誓死不降!”
萧景逸冷哼了一声,道:“本日本尊来,为的是玄武宗之事,这比账,本尊与你玄剑宗今后渐渐地算!”
玄武宗的弟子很多都是目睹了当日的景象,现在更是镇静,添油加醋,把那日萧景逸说得是一无是处,不堪入目。
笑弥勒羽宫桓奇特的打量了下韩玉儿,道:“你说的那狼心狗肺的无耻小人不就是你丈夫么?嫁夫随夫,天下哪有这母鸡司晨的事理?莫要忘了,你肚子里,可另有他的骨肉。”
世人惊诧,垂拱殿外响起一片吼怒的掌声,耐久不息。
“认不成师父,认个师伯也不错呀!”
萧景逸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羽宫桓犹不断念,伸手朝韩玉儿探了过来,口中道:“韩玉儿,这般你有是何必呢?”似是想要安抚一下韩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