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急道:“不过甚么,你快说啊!”
褚济民叹道:“不过光有纯阴之毒也不成,这纯阴纯阳之毒在体内攻伐起来,龙虎相斗,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住,必必要有帮手之物,这帮手之物却非常可贵,我从未传闻过谁炼成过,只在古书上有记录。”
“第二种体例便是以毒攻毒,”褚济民道,“我观你身中的剧毒,都是纯阳之毒,能够以纯阴之毒攻之,这类体例非常凶恶,这纯阴之毒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分,不能早服用,也不能晚服用,只能在你体内纯阳之毒发作之时服用。
那郎中摆手道:“大名谈不上,我叫褚济民,一个赤脚郎中而矣!”
在玄宗论道与李承欢那一战中,出于猎奇李承欢不谨慎引爆了九幽浑沌之气,这些残毒也躲藏到长生的骨髓当中。
长生叹道:“一名朋友送的,他英才盖世,只可惜……只可惜死得太早!”这颗辟毒珠便是李承欢为了弥补他在玄宗论道上的错误,送予长生,想起李承欢,长生感到深深的可惜,一代天骄,就这么陨落了,如果他不陨落,现在恐怕也该是大乘境妙手了吧!
真是如许么?仿佛是,若只是将他当作一件东西,幻虚何必亲身下山,去找那踪迹不定的布衣神医褚振良?
处理了这心头之患,长生非常感激褚济民,褚济民指着那几百两银子,道:“你莫谢我,你诊金都已经付了,我又怎好不与你医治,救死扶伤,本就该是我医者的本质,不该是卖狗肉的羊头。好一句‘出身卑贱无仁义,囊中羞怯莫问医!’,羞杀我等了!”
褚济民又对长生详细的诊断了一番,肯定了详细用量,给长生开了个方剂,另有这纯阴之毒的炼制体例,以及重视要点,一一交给了长生。
长生摇点头,笑道:“这些年不都没事么?不必担忧。”又拱手对那郎中问道:“我叫长生,还未就教先生大名!”
“褚济民!”长生在心中默念了几遍,俄然问道:“当年闻名天下的布衣神医褚振良不知与先生有没有干系?”
褚济民眼中精光一闪,叹道:“没料道过了两三百年,另有人记得先祖的名字,先祖也算不负此生,我褚济民只怕……小哥说的恰是我的先祖,已经归天两三百年了。”又指了指板车上的布幡,道:“这上面的两句话,便是先祖的遗言。”
“不知先生可有甚么良方,可解这心头之患?”长生拱手问道。
明月吓了一跳,长生身上有残毒的事,小猴儿晓得,苏好像晓得,赵孟杰也晓得,但长生没对明月和螭天霸提及过。
褚济民道:“我虽不是修行者,但也晓得修行者的一些事情,其一,小哥若能凝集元婴,蜕体而出,另凝新的躯体,此毒不解而解。”
“长生哥!”明月推了长生一把,长生惊醒了过来,明月道:“褚先生刚才说你身上的毒,很严峻,随时都能够发作,要你千万谨慎,早做筹办,你却走神了!”
褚济民取过细心旁观,叹道:“我行医近三十年,总算看到了这传说中才有的东西,不错,这应当就是古书中所说的辟毒珠,有了这辟毒珠,小哥的毒八成能解掉。不知此物小哥从那边得来?”
“辟毒珠?”长生惊诧。
长生少年时,曾吞食过很多毒物来压抑寒毒,这些毒物留有很多残毒在长生体内,厥后长生修炼北冥化法,将九幽浑沌之气逼入丹田,这些残毒也随之在丹田内凝集成丹。
多年以来,九幽浑沌之气再没发作过,长生也早将这些残毒抛之脑后,没有去管他,没推测这江湖郎中竟然看了出来,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想到此处,长生的眼睛有些湿,世上最大的痛,只怕是最亲的人的叛变,世上最大的悲,只怕是曲解了最亲的人,却没法再做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