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中,滚落一滴血泪。
那么我也……到此为止了吧?
安安深深吸了一口气,运起她统统内力,厉喝道:“剑――晨――!”
她想起,刚才安安对她讲过:“天涯天涯,不死,不转头。”
剑晨仍然抱着花想蓉哀号不已,与她闭面前并无分歧。
“傻子,快拦住她!”
顿时又昏倒畴昔,这一下,怕是一会半会醒不过来。
(第三卷-终)
本来先前管平出战,唐子昱打了他一枚迷魂钉,却只是顺手为之,哪晓得管平此人别的本领没有,皮糙肉厚倒是远胜凡人。
只要紧紧闭起的凤目中,一滴清泪,缓缓滑落。
安安向来无忧无虑的人生,第一次有了绝望的情感。
安安的眼睛,紧紧闭了起来,这一刻,心如刀绞。
她悄悄抚着安安惊怒的小脸,轻声自语道:“安安,固然你老是玩弄,与我负气,还逼我戴了一起如此丑的面具。”
她笑了笑,无穷凄楚,将那张才揭下来的面具恶作剧般盖在安安脸庞,泣道:“夫君身负血仇,若要报仇,少得了我,但却……少不了你。”
唐子昱。
“他-妈-的,还好老子皮厚!”
怀里的花想蓉,小口中狂喷出一口热血,在他胸前,绽出一朵赤色蔷薇。
一声闷响划破夜的沉寂,也几近震断安放心弦。
砰――!
死了,都死了……
她俄然觉出不对来。
“花姐姐,不要――!”
她顿时一惊,喝道:“你干甚么?”
不然的话,何至于害了蓉儿……
花想蓉的轻功,本也不慢。
背后那道人影,在月色下映出狰狞残暴的笑意,手中,那柄乌黑如墨的匕首高高举起。
“你无父无母,蓉儿的爹爹就是你的爹爹,你要报仇,蓉儿就替你背剑,你若死了……蓉儿便挖个大坑,咱俩长眠于地下,生,在侧,死,同穴。”
当剑晨那一声血泪哀号的“不”字嚎呼出口时,管平便在昏昏沉沉中被惊醒,随后,他睁眼第一幕,就见到唐子昱持匕站在剑晨身后。
带沉迷惑,安安壮着胆量展开了眼,俄然欣喜莫名。
安安眼里的断交被花想蓉看在眼里,俄然之间,泪流不止。
这一击当然解了剑晨即死之危,但他也因内力运转之下,又将本已按捺下的迷毒再度传便满身。
何如她穴道受制,行动不能,连大声向剑晨喝道。
难不成她是想……
安安行不能动,口却能言,一见之下,顾不得悲伤,连声娇呼。
花想蓉不语,玉手往面上一抹,将那张浅显得有些丑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暴露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娇颜。
“不――!”
抖擞尽力就要把花想蓉往中间甩。
管平局里拿着齐眉棍,呼呼喘着气,鄙夷地看着唐子昱栽倒在地的身躯。
拦住,谁?
剑晨顿时想到了甚么,吓得亡魂皆冒,突得大呼:“蓉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