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晨立在大殿外,只是看着玉虚。
那小道童面上笑嘻嘻的,心下也是佩服,暗想掌西席祖固然慈眉善目,但本身每次见了,总免不了心头打鼓,而这位师兄好短长,竟然只是皱了下眉头,便即无事了。
当即领了他,出得门去。
空无一人的大殿内,在声声响起时,俄然立着一人。
这里……便是纯阳剑宫唯掌教真人亲执的纯阳殿?
玉虚听完,面上一片恍然,“这么说,当世只要梵天寒芒才气救你那朋友的性命?”
当然,此中如何入万药谷之事,毕竟乃是萧莫何的隐蔽,是以只是含混其词。
又仓猝道:“鄙人剑晨,乃是剑冢门下伍元真人的弟子,本日上得山来,只为求见焚魂真人,并无伤人杀人之意,还望真人包涵。”
剑晨心中有愧,哪敢受他礼数,连往旁一侧,让过正面,连声道:“真人不必如此,真是愧煞小子也。”
公然,从剑晨醒来,到昊儿带他到纯阳殿,只是半刻不到的时候里,玉虚察看很久,剑晨的戾气,竟已消逝无踪。
殿内空旷,他清脆的嗓声响彻其间,竟然荡起道道覆信,绕梁不息。
这令他面色一黯,焚魂真人之死,看来不虚,那么梵天寒芒……
是以他猜想剑晨定然与偷袭焚魂师弟的凶手不是朋友,正要出声喝止时,场上俄然又起了窜改。
若非为了救花想蓉,怕是早已禁止不住。
“本来是萧前辈叫你来的!”
纯阳殿。
“你这孩子,差点把掌西席祖的耳朵都给震聋了。”
其间大略是纯阳剑宫的后山禅院,除了他二人以外,不见旁人,偌大的后山只要远远地时不时传来一阵纯阳弟子习练剑法的呼喝声,倒也清幽。
剑晨闻言,心中不由一暖,暖意直冲胸膛,令他昏倒前的戾气,又弱了很多,冲小道童和睦笑了笑,道:“倒也不饿,我们还是快去找你掌西席祖,莫要叫他等得急了。”
才从昏倒中复苏的脑袋一时候想得有些痛,不由往眉心处用力揉了揉。
提起焚魂,以玉虚真人的胸怀,也不免面色一悲,长叹一声,方道:“本来是剑少侠,贫道数次听你提起焚魂师弟,莫非你与他有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