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公子双目大睁,低头看去,却见心脏处直直的插着一截乌黑色的金属短棍。
呸了一声,道:“你此人,怎的这般无耻?”
他行走江湖,做那偷香窃玉的买卖,靠的就是高人一等的轻身功法,如果以其实在内力程度,只是在精进境地罢了。
少女小巧有致的身躯刺激得他食指大动,就连呼吸也沉重了几分,正待停止下一步行动,突闻脑后生风,一道冷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兄台这么做,仿佛不太好吧?”
闻香公子一击到手,反而不再追击,眼中惊奇不定。
前次是手掌,此次是短棍,那么就是说……这份古怪的来源,不在兵器,而是……
方敢回过甚来。
剑晨吃了他一记闷亏,警戒心早已大涨,此次闻香公子虽快,好歹不似先前那般没有防备。
他生性侠义,固然不知那年青男人意欲何为,但想来总归不是功德,因而展开转乾坤身法,跟着年青男人没入林中,一探究竟。
“这小子有古怪!”
闻香公子心中大惊,他本来做得就是见不得人的活动,此时被人劈面撞破,俱意立时上涌,赶紧脚下一动,跃过横躺的少女,一步窜出老远。
闻香公子怒极而笑,双目中迸发凶光,道:“那你师父有没有说,阎王殿里的人,他能不能抢返来?”
当即笑道:“小子,反应倒不错,再吃本公子一记!”
剑晨出招途中突觉千锋棍上一阵颤抖,紧接着,手中便传来一丝阻力,随后豁然贯穿,兵刃入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噗!
话毕脚动,身形又拉出一抹残影,转眼间欺近剑晨左边,钢扇前指,打的恰是他中了一记的左手。
竟然觉得剑晨是穿了甚么能够抵抗内力入侵的防备宝甲。
碰!
铛!
他身背剑冢两大惊天神器,一步三转头的从白岳峰高低来,刚走到齐云山脚下,便远远地将刚才一幕看在眼里。
“……本公子……”
不,内力仍然有着通报,但只要打仗到对方的时候,就仿佛有一张无形的薄膜,将他的内力强行分分开去。
幸亏他咽喉虽痛,神智却仍然腐败,为免闻香公子趁机而入,赶紧脚踩转乾坤,身材退后的同时,右手往背后一抓,短棍前锋横在身前。
但是,精进境地的内力修为尽力发作下,其能力也非同小可,闻香公子信赖,他刚才灌注了内力的钢扇如果击在石头上,必然也能将其打成碎块。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两人耳膜嗡嗡作响。
“小子,你是哪个门派的?你师父没教过你闲事休管么?”
此人,恰是从剑冢出师的剑晨。
闻香公子感受……他钢扇一击打中的,仿佛并不是肉掌,而是一团破棉被,聚于一点的内力竟然被强行分离了开去,完整没有获得应有的反应。
面前这小子能在危急时候挡下他一击,这并不让他太吃惊,本来他这一击以后,天然也是留了后招。
定睛一看,他身后之人乃是一面庞清秀的少年,这少年一身青色衣衫,神采奕奕,只是背后却古怪的背着一柄剑与一根短棍。
剑晨不明以是,心中倒是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道此人本来男女通吃不成?
来字刚落,闻香公子身形一晃,竟然带出一道残影,一刹时竟然呈现的剑晨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钢扇,扇端直指剑晨咽喉!
剑晨大惊,他始终临敌经历尚浅,想不到这无耻男人说打就打,再想反应时,钢扇已离他咽喉不到一寸。
闻香公子瞧见是一弱冠少年,不免悄悄松了口气,一颗心落了下来,又想起本身狼狈飞窜的一幕,只觉面上无光,神采顿时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