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
剑晨眉头一挑,“又是端方?”
双手一接,从剑晨手里接过令牌,在柜台后好一通忙活,把头一抬,手里捧着令牌以及一本厚厚的,近似帐本一样的册页。
如此说来,做一个之前那种玄级任务,别人可得六千,而他就只要六百……
蛇一仿佛很喜好以力压人这一套,剑晨话音一落,骤听砰的一声巨响,空中上一条比之前威慑问傲天时还可骇的庞大裂缝伸展而出,生生将围着小院搭的一圈篱笆外墙给弄塌了好大一片。
待灰尘散落,那道裂缝便即停在剑晨身前三尺,没有再进分毫。
剑晨耸了耸肩,将那块失而复得的蛇二十九令牌扬了扬,问道。
果不其然,蛇一讽刺般的笑了笑,道:“你如何不问老子,假传主上的号令会遭到甚么样的惩罚?”
剑晨定睛一看,那帐本乃是新翻了一页,大片的空缺上,只要左上角有几个小字:
“你,蛇二十九,从本日起做任务所得的进献值只能获得非常之一,作为对你冒充主上之令的奖惩!”
贰心中想得明白,既然蛇一能把令牌退还给他,就表示,这事情在蛇牙方面是不筹办究查了,起码,是不筹办侧重究查,顶多,就是一些警告。
他摇了点头,固然猎奇,但现下却不是研讨问傲天的时候,更紧急的事情就在面前。
“你如何会有……这块令牌?”
方才那一战固然只得一拳,但其间的凶悍程度就连其他五个一样沉默不言的蛇牙中人,面上也是震惊不竭,可恰好问傲天,全程就是那张死人脸,仿佛与他无关之事,就真的连望也不会去望一眼。
人在屋檐下,剑晨莫可何如,只得怒哼一声,紧紧捏着蛇二十九的令牌往板屋酒馆中走去。
不由暴露苦笑,蛇牙有如许一个头,真是不利透顶。
何况问傲天先前在对战是,提过乃是当年正道第一剑客裴惊虹的弟子,那么,一个正道第一剑客的弟子,巴巴地跑来蛇牙,拼了老命就为了做安禄山的虎伥,这又是为何?
正察看着环境,柜台后的小二挥动手,远远地打着号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