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行最末的老七窜风狼也是个灵醒之人,一口烈酒落下肚,他马上便作出一副酩酊酣醉之态,满面通红的醉笑道:“哥哥们,我们再喝呀!”
来了!
他们的目标……到底是甚么?
尚幸客房门没锁,身材只悄悄一撞便跌了出来,赶紧回身将房门一关,这才略松了口气,开端打量起房间内的环境来。
那摧山狼苦笑道:“剑少侠,那日的事也是我七兄弟鬼迷了心窍,幸亏你气度宽广,没有要了我们兄弟的性命……”
包含那颗仍然抱在七狼老四冲天狼怀里的人头。
“你们是……岭……甚么狼?”
不能再等!
疑问才起,陡听房门处砰的一声,似被人暴力从外踢开。
“对,岭山七狼!”
剑晨双目连闪,心中无数动机划过,他今时本日已非初入江湖的菜鸟,已然深知民气险恶的事理。
但是现下倒是前也不可,后也不可,无法之下,只得身形一侧,往右手边的客房内撞了出来。
第二惊,倒是在定睛一看以后,发明这屋内的数人,他竟熟谙。
手中一指,倒是他房内的那张大床底下。
在沉默了半晌以后,剑晨终究认识到现在并不是个愣神的好机会,他一眼扫过七人,目光中有着一丝防备,皱眉回想道:
第一惊,乃是发觉这温馨的客房内,竟然有人,并且人数还很多。
“岭山七狼!”
客房里,落针可闻。
他冲七狼一抱拳,低声道:“如此,小子便多谢了!”
剑晨恍然点头,迷惑道:“你们如何在这里?”
内里,蛇一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屋里的环境在他一脚破门以后,已全数支出眼底。
七人中,看起来年纪最轻的那位唤作窜风狼,乃是七狼中排在最末的,也是当日阻截剑晨时,对剑晨的怨念最深的一个,现在一听,剑晨竟连他七人的名号也记不大住,顿时气得跳脚。
然后才是第三惊,也是最令他吃惊的情状――
七狼的话是否可托,一时之间,却也分不清楚。
如此一想,事情便简朴了,既然最坏的成果都一样,干脆还不如搏一搏,信赖一次言辞诚心的七狼一言。
剑晨的身形蓦地急停。
当下身形一窜,趁着七狼闪身相让的当口,身躯一横,直接滑进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