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世人顿时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味来。
入了行馆后,固然氛围仍然严峻,但聚义行馆所具有的堆栈服从仍在,早有其他小二迎了上来。
刷――!
守门军士身躯一晃,惊奇不已地看了问傲天一眼。
守门军士长松了口气,身后冲出来的军士也顿时气势一泄。
“蛇爷,蛇爷!”
不成置信道:“蛇爷莫不是在开打趣……蛇牙那边没人给您安排住处吗?”
那小二额头盗汗冒个不断,连连赔笑道:“蛇爷,这房中有人住了,小的再给您换一间如何?”
砰――!
“大哥,你还想着脱身?”灵硝狼低笑了笑,道:“这聚义行馆中谁都能够走,恰好就是我们走不了。”
只是,雷声虽大,雨点却无,反而这一番严峻的氛围更惹得住在行馆里的江湖人士怕引祸上身,分开的却也很多。
聚义行馆外,街道上。
灵硝狼笑拍了拍他,道:“放心,那倒不至于,只不过……”
行馆表里兵进将出,明里的数十个雄武军士仍在行馆内搜搜索寻,但愿找到一丝半点蛛丝马迹,而暗里却又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对行馆周到监控着。
小二忙不迭地赶上来,气喘嘘嘘道:“您想住哪间?小的这就去给您清算!”
具有蛇五令牌的,恰是方才应战胜利,插手蛇牙的问傲天。
对于军士的严峻,白衣人竟似浑然不觉,他只是自顾自地伸手往怀里摸索着,手里握着一物,往守门军士的面前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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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傲天对这些动静连也不连,一双眼直直地只盯着脚下的路,行走的速率比在行馆外时快了很多,待小二追来,他已走在前厅连接后院的走廊里。
“不知这位蛇爷,这么晚了,来行馆所为何事?”
这来由仿佛……也没甚么不对?
灵硝狼道:“非也,你没听那蛇牙首级说吗?他叫我们诚恳呆着。”
面对守门军士的迷惑,问傲天的答复一如既往的简练:“住不惯!”
住……店?
两三个时候以后,夜已深沉,聚义行馆内虽仍灯火透明,但内里居住的十来拨江湖人士已走了大半,来往行走的,多是雄武军士。
“本来是蛇爷!”
窜风狼脾气暴躁,重重地一拍桌子,愤怒道:“他-妈-的,你觉得你是谁?”
问傲天仍然板着那张死人脸,硬生生从嘴里吐出两个字:“住店。”
提起一腿,狠狠踹在此中一间客房门上。
蛇五!
正怔愣着,问傲天已是不耐,遂不管这群呆愣着的军士,自顾自往行馆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