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晚有了身孕以后,太子也鲜少进宫了,皇上方才还说呢,明日让他带着她一并进宫来,四皇子和睿小王爷毕竟是太子的手足兄弟,偶然候也替皇上与本宫劝劝他,让他多操心国事,毕竟这一国储君,但是负担着江山大统的重担,切莫过分后代情长了!”
宫里的人的确都是人精,的确是吃人不吐骨头,十八心中诽腹,抿唇乖觉地点点头,容月儿这才对劲地用丝帕眼唇轻笑一声,由嬷嬷扶着,摇出了三人的视野。
只是十八却有些不解,宫凌睿虽不若宫凌俊清冷寡言,却也不是好口舌之争的人,并且容月儿此举,明显是冲着宫凌俊而来,他本身尚且淡定如初,为何宫凌睿却跳脚了。
倒是宫凌睿,轻笑一声道“贵妃娘娘此言差矣,轩现在已是太子之尊,入主东宫,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尊,身份差异,我等那里敢去在太子面前妄言,再说,贵妃娘娘是太子生母,也不敢去安慰,遑论我们?”
本身本来一箭三雕的战略被他毁了,她本就肝火腾腾,而他现在却还是云淡风轻,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太招人恨。
宫凌睿一边说着,笑动摇手中折扇,又一把合起折扇,低头把玩起来。
容月儿面色更是丢脸了,咬了咬牙,不过半晌,便笑着开口道“四皇子不说,本宫倒是忘了,皇上前两日提起,四皇子春秋也不小了,该纳妃了,左丞相家的侧室海氏之女海雪,恰是二八韶华,皇上成心将其指给四皇子做侧妃,皇后一贯身子不好,本宫协理六宫,该替皇后分忧,也算为皇后姐姐冲冲喜!”
宫凌俊面若寒霜不说话,清冷非常,疏离如常。
容月儿本想在此讽刺挖苦一番宫凌俊和凌睿,却没想到本日的宫凌睿,竟然直接疏忽她,她下认识地攥紧了拳头,本来挂着笑意的脸,喜色渐显。
十八觉得宫凌睿已经够缺德了,谁知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人……七窍生烟又无言以对。
宫凌俊俊美的脸上顿时阴云紧布,他嫌恶地皱了皱眉,却还是扯出一抹清冷的笑意道“那就有劳贵妃娘娘了,有贵妃娘娘亲身督办,俊也省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