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眼疾手快,上前将人扶住“太子妃谨慎!”
林微晚一叩首“父皇,儿臣有一不情之请,还请父皇恩准!”
容月儿却眯起眼,盯着十八,气味伤害。
十八一笑,看着太医跟着婢女仓促而来,立在一旁,低眉敛目。
“奴婢刚返来,太子妃便得动静而来,莫非太子妃不是为奴婢而来?”十八扬眉一笑。
“哎呦!”适时,立在一旁一向与十八眉来眼去的林微晚痛呼一声,身子一弯,双手按在小腹,眉头紧蹙起来。
林微晚有恃无恐,来看诊的是前次太子生辰宴时的何太医,自那晚以后,何太医算是与她绑在一条绳索上,她自是不怕被戳穿,并且何太医晓得那事,只会当作她是惊骇容月儿二次动手才出此下策。
“尚文公子不肯娶七公主,可操纵!”
“起来再说!”
十八将统统看在眼里,心中冷哼,皇后输给容月儿也没甚么希奇,人间男人,看到似她这般风味的美人,能坐怀稳定的,恐怕掰着指头,也能数的过来。
靖轩帝又看了看十八,眼睛眯起,这婢女,就是当初在凤鸾宫的阿谁,他记得,当时她一针扎晕了宫凌睿,想必,是有些本领的。
“皇上!”容月儿娇嗔一声,倒是笑地灿若莲花。
只要十八晓得,宫凌轩此时是多但愿留她在身边,好问清那半枝莲珠钗的来路。
靖轩帝看看十八,“你是想要了她在身边?”
“如何了?”靖轩帝蹙眉,将与尚文所说之事尽数抛到九霄以外,焦急道。
“刚才,腹中俄然绞痛,难受的紧!”林微晚衰弱出声。
“前几日贵妃与我提起,你比尚武年长,又是左丞相府嫡宗子,现在已过婚娶之龄,朕与贵妃筹议着”
尚文心下格登一下,他本想本日借着十八,说出当晚在御湖之事,先用她挡挡,却未想到半途插进一个宫凌轩,也不知这女子又使了甚么手腕,偏生让他开口问容月儿要她,现在靖轩帝又出乎料想的来玉华宫,这事……有些难办。
尚文不说话。
林微晚又是一叩首“此事并非什大事,儿臣只是想借着父皇之口,与母妃讨要一人!”,说着,看向十八“儿臣,方才腹中绞痛,若不是她略懂医术,恐怕此时,儿臣是等不到太医来的!”
“你专门引了我来,不该只为此事吧?”林微晚嘲笑。
看诊的成果不过又是胎象不稳如此,开些安胎药,好生将养的话说了一大堆,何太医拎着药箱,仓促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