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攥着披风,正待回身,那衣角却挂住了那聪苦竹。
她抖着声音对冬鸽道,“你、你如何能这般对待少爷!你,你的确就是不知耻辱!”
彻夜之事,她也自丫环那边听了六七分,既是裴湛出面,徐氏自是能收敛几日。本日她本也并未是以事烦忧,不过是身子不爽,在他眼中仿佛是是以事生了病普通。
她这般想着,却听裴邵竑对冬鸽道,“即便如此,你便先归去吧。你本日所求,我定与你办到。”她一下子便愣了神,直勾勾的看着冬鸽嘴角渐渐挂了笑,朝着裴邵竑端庄福了一礼,便朝着后院行去。
裴邵竑立时便发觉院中有人,“谁在那?”
夏鸢听得双目失神,她半点想不明白,若能待在大少爷的身侧,怎还能肖想别人,怎还能有更好的明路。
便是此时,冬鸽悄无声气的走了过来。
待到了房中,却见曲莲已经醒了,此时正靠在床壁处,端着药碗小口的喝着药。见他走了出去,便放下了药碗,面上担忧道,“我听染萃说,世子在紫竹堂与夫人有些辩论?”
冬鸽闻言却挺直了脊背,看也不看夏鸢,只对裴邵竑道,“世子爷,摆布这话已经出了口,也咽不归去了。奴婢晓得您瞧不上我们这些丫头,或许奴婢也曾有那不该有的心机,只现在奴婢也瞧清楚了。您如果能给奴婢一条明路,奴婢必对您戴德戴德,永久不忘。”
一时忘情,她便用了旧称,见他面色淡淡,便展开了手中的披风绕到他身侧,给他披了上去。
夏鸢一下子收了声,却还是跪在地上,扯着他的衣袖不肯起来。
曲莲听了,心中只黯然半晌,便对他道,“你说的我明白,既然她这般固执,也怨不得旁人,世子也无需为她烦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