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还想着称霸天下的皇子,此时竟是这般的悲惨,如丧家之犬普通东奔西走,惶惑无计,最后还要寄人篱下,受人白眼。
话虽如此,但他面上神采一如平常,又那里有半点“唏嘘”之色了?
就连张远都双目无神,仿佛已是生无可恋。
惶惑逃窜,如丧家之犬。
一旁的张远模糊听在耳里,不知如何内心一酸。
这只要一个解释,就是帝国军队放弃了追击。
天子点了点头,负手身后,沉吟了一会以后俄然对完颜才道:“公主那边的环境如何了?”
刘琦叹了口气,本身挣扎站稳,瞥眼却瞥见张远手中的那柄“清邪剑”,那柄剑沾满血污,脏迹斑斑,一点“神剑”的影子也看不到了。
拓跋玉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并未答复,而是持续问道:“殿下刚才说你成心乘机行动,再争天下,这句话当真么?”
李锋目光闪了闪,向后退了一步,应道:“陛下说的是,臣会派人前去洛京,庇护太子全面!”
对于失利者而言,剩下的仅仅是苟延残喘的生命和无穷无尽的流亡。
天子道:“只是甚么?”
拓跋玉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天子眼睛一眯,在房间内踱了几步,目光不经意的向窗外望了一眼,那边的蓝天高高在上,另有一轮红日正缓缓升空,喷薄欲出!
完颜才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就见他身后的奥妙大臣李锋向前一步,施礼回道:“启禀万岁,公主固然立了大功,但却陷太子于伤害之境,为使帝国安定,臣恳请陛下命令,召太子返国。”
刘琦听后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