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仿佛碰到了千年难遇的灾害,我整小我都是崩溃的。
冷不丁,一只古板的手掌抓住了我,我猛地回过甚,看到的倒是舅爷尽是皱纹的面孔,他紧闭着嘴唇。他一把将我推开,低声道:“你回家,把他交给我!”
我一动不动。
连续串的诘责让我面红耳赤,但又找不到辩驳的来由,我低声道:“你们欠我的?”
我满脑筋都是复仇,都是冒死,因为对我来讲,明天的高考成败都已经必定了,非论我的成绩单如何的光辉,都定格了我不能上大学的究竟。
我近乎猖獗的拿起生果刀,朝着丁洋的脑袋砍去,丁洋的瞳孔收缩,下认识的用手臂去挡,哭叫的喊道:“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