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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反复一遍,成果可不是又搬石砸脚?反倒让他又光亮正大剖了然一次。
慕容纸直接懒得跟他废话,推开他,狠狠一掌打在狼爪男的爪上。
“……”
“将军,您、您醒了么?”
“徒儿是说,徒儿一贯尊敬师父,恋慕师父,不管师父变成甚么模样,徒儿也会一向留在师父身边,一辈子照顾师父、贡献师父。师父在哪儿,夜璞就在哪儿,此生绝对不会背叛师父,不会丢弃师父。我心如此,日月可鉴。”
“哎,阿纸,我多嘴罢了,没有别的意义!你千万别活力嘛!”
慕容纸本身看着铜镜,自顾自嘲笑。
但是,但是……
阿纸你……在哭吗?
心脏就被抢先恐后猖獗涌入的无尽的酸楚与哀伤击伤了。暗中散去,谢律缓缓地展开了眼睛。
冰冷的手,那只属于慕容纸的那只冰冷手,悄悄蹭着他的脸颊。手中的帕子,沾掉他额间的虚汗。然后,那小我的气味逐步靠近,近在天涯,仿佛踌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