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错了么?”
那么简朴的事情,慕容纸却发明本身做不到。
手指缓缓抚上那凸出的伤痕纹路,昂首厉眼望着谢律。
“……”
“你为人所负,受了伤,便想转头……找不会负你之人?”
“你管我去哪?去哪都行,只要没你就好,去哪都是一样!”
藏书阁中,慕容纸坐在地上目不斜视,缓缓又翻过一页纸。
“……”
阿谁时候不肯要,现在我的身子,咳,可大不如之前了,走路都没劲,都不晓得还能不能行……
“我不想听你说话。我还要看这书,你不要在这打搅我。”
不管他在内里碰到了甚么,哪怕是做了甚么环球不容的事情被天下鄙弃,惹了甚么不该惹的人被江湖追杀,只要返来了,他都还是听雪宫的小姜。
本身……确切是命大,这点谢律不得不承认。这道伤是兵戈的时候被北漠兵刀斧手的,如果说追根溯源是为宁王所伤,毕竟那场仗确切是宁王保举本身去打的,确切也不能说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