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晓得了阿纸,我这平生都欠着你的。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接着还~”
“放心啊!我那么聪明机警,真有甚么事,我随机应变就是了!嗯?等我买你喜好的糖饼返来啊!”
慕容纸轻拍哄着昭昭入眠,夜璞欠身帮他续上冷了的茶水。
那人走的时候,明显是这么说的……
提及来,小阿沥自从荀长来过那晚,直到明天都被慕容纸罚在后山面壁思过呢。
那夜风雪高文。慕容纸浑身冰冷,头发上挂得满是冰雪,一句话没说,只僵着身子面无神采地向内走去。
想来也是惨。来听雪宫暗藏两年啥也没干成不说,倒是干了很多活儿,挨了很多训,还夹在两个师父中间里外不是人,最后还要靠荀长亲身出场,完整就是一点用都没有嘛!
慕容纸像是没闻声,只是摇摇摆晃往前走,外厅和内宫矮矮的门槛,他冻僵的身子竟跨不畴昔,生生跌倒在那上面。
成果……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