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一天,他真的一脸冰冷地说,我确切只是为了别人骗骗你罢了。慕容纸,你该如何自处?
“现在阿纸看到证据了,多少有些信我当时说的话了么?”
“是啊,当然打了。他们把我用铁链捆起来吊着打的。”
“嗯……哎?”
“是啊,我也没有证据让你信我。唉,若我有甚么首要的东西,能交给你就好了。如有甚么干系我身家性命的东西,能放在你手里就好了。那样,或许你能放心一些,我也能放心一些。”
谢律的腰,比来终究长了点肉,胸膛也终究不是只看获得一条一条肋骨,总归是……有了点厚度。
昂首直视着谢律的眼睛,慕容纸抿着嘴唇,满目都是顺从。但是为甚么,那人却只是带笑不笑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慕容纸听得身子一抖。明晓得这底子只是花言巧语罢了,却有力辩驳,想骂也骂不出口,只晓得覆在谢律心口的那只手,一向虚着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