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然。谢律眼中一片了然。
红药池水若由凡人碰触,底子不会有任何非常,只有身后被控尸重生之人,溃破之处才会被药水蜇痛。此人身上的伤痕,竟如他所想,真是长年没有浸药水而腐败结痂以后留下的疤痕。
他晓得他疼,但疼又能如何办?难不成任由那身子*下去么?红药池迟早还是要浸,那么多的伤口,只要浸下去必定还是得疼。但是不浸药池,任由身子本身烂了好好了烂,必定只会更疼吧!
“你委曲个甚么劲?我又没害你又没打你,不过想替你疗伤罢了!倒是你!对我又是捶又是咬的!你看我手上腿上这牙印儿!这可都是你啃的!”
“哪有你如许的人?有甚么话好好说不可吗?”
这世上最叫人想不通的事,莫过于人都已经死了,却还是能吃得下饭。
是可忍孰不成忍!老子忍你也是有限度的!谢律直接怒了,把人狠狠往池子里一扔。
甚么都不肯说就算了。不肯用饭,不肯疗伤,只要靠近他就会被咬,的确像是捡了个不通人道的野狼羔子返来似的!
拽过那人,劈脸就给了他一巴掌。
谢律一刹时感觉这风景,的确仿佛他是有钱的恶霸,方才对一朵小白花停止了逼良为娼,现在是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