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特别在甚么处所呢?“特别”在从小就被你无缘无端地仇恨着么?
谢律一愣,还觉得顿时就要被卫道长弄死了,就算不死也必定要掉好几层皮,却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看似傲岸得很的卫散宜竟然还会猎奇这个。
我自问曾是谨言慎行的乖徒儿。未曾有贰心,去处有礼,没有害过人,更未曾孤负叛变师父。
“这都是报应啊,纸,他们造的孽,报应在你身上。这是你慕容家欠我的,是你该死。”
不不不,他底子不想要你的命,他只想看你难过,看你痛彻心扉。
……而我呢,在旁人眼里,也是师父普通的痴人么?
而那东西真的要被拿走的时候,轰然袒护过惊骇的,竟是心底俄然间破土而出的倔强。
“等你跟我活着,活到到人间万物泯没的那日,去地府问你那阎罗炼狱里被割了舌头的爹娘去,问问他们――当初为甚么要骗我?”
他怕卫散宜,至今仍怕。不但仅是因为从小的吵架和□□让他风俗了在他面前唯唯诺诺,更是一贯深知只要半句话说不好,本身最贵重的东西就会等闲被碾磨连渣都不剩下。
以是,想要自在安闲、想从卫散宜身边逃开底子就是自欺欺人。他底子就是逃不掉的,底子就是逃不出卫散宜的手掌心的。
卫散宜向来喜好捏着他的脸,喜好用长长的指甲在他脸上划下血印。而现在,慕容纸总算晓得为甚么了。
抽泣?祈求?只能增加卫散宜的快感,让他笑得更加猖獗,除此以外一点用都没有。
……
一刹时,慕容纸眼中光芒缓缓淡去,脸部的线条也变得冷硬得吓人。他想起在凌月城每日醒来时,照到床上暖洋洋的夏季阳光。那亮光,现在俄然离他好远,仿佛那样的日子今后再也不会返来了似的。
“你喜好他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