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芷柔神情一滞,幽幽地说道:“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唐阿富。”
“桃花婆婆的高足,潘雨音!”
对此,柳寻衣不由收回一声感喟,算是默许。
“罢了!”
“那你的其他家人呢?”
“流觞渡?”柳寻衣喃喃自语道,“难怪这里能嗅到无情花的香气,本来花香是顺江风而下,弥散至此。”
见萧芷柔擦去琴上灰尘,十根芊芊玉指已轻抚在弦,柳寻衣再度劝止道:“我有体例!”
对于萧芷柔的随口一问,柳寻衣却迟迟未能作答,脸上的笑容垂垂凝固几分。
“上来发言。”
萧芷柔嘲笑一声,沉声道:“你想让我践行承诺,大可直言不讳,不必顾摆布而言他。”
“唉……”
“我……”
“雨音?”萧芷柔微微一愣,游移道,“你想让她帮你?”
“只不过甚么?”
“萧谷主,这里是……”
草屋粗陋,但却非常素雅。
面对萧芷柔的“强词夺理”,柳寻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屋中四壁,挂着几张微微泛黄的书画。柳寻衣虽不研学,但对古玩书画也略知一二。
“这……”
“并非健忘,而是看破。”萧芷柔解释道,“当年,亦是在这个处所,我曾问阿富,你连死都不怕,莫非还怕活下去吗?你能从崖底来到这个处所,足以证明你实在不想死,你还在挣扎求生。”
“公然有些本领,难怪姓洛的会派你来。”
对于柳寻衣的各种迷惑,萧芷柔却置若罔闻,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不知算不算感慨的感慨。
“多谢!”
闻言,萧芷柔的眼神蓦地一寒,冷喝道:“多嘴!”
言谈间,二人已在渡口登船。
连续三声感喟,仿佛曲水流觞。伴跟着一叶孤舟,逆流而上,朝绝情谷缓缓而去。
“你只是替姓洛的传话,是以有些事……不必晓得。”迟疑再三,萧芷柔毕竟没能打高兴结。
“或许如此。”
“你说的是……”
“不是曲解!”
“萧谷主,你这是……”
“那又如何?”萧芷柔仿佛有些不悦,愠怒道,“我只承诺给你答案,却没说答案是甚么。你本身不通乐律,还能怪我不成?”
“待我操琴一曲。”萧芷柔侧目凝睇着角落中的古琴,幽幽地说道,“你归去以后,弹于姓洛的听,他自会明白统统。”
“萧谷主何必明知故问?你我皆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萧芷柔请柳寻衣席地而坐,本身则凝睇着墙上的书画,在房中缓缓踱步。
“别的两个是谁?”
“唐阿富?”柳寻衣大吃一惊,错愕道,“他为何跳崖?”
“看你年纪悄悄,为何开口杜口总离不开一个‘死’字?”
“不知潘女人他们现在那边?”
“这……”
“嗖!”
柳寻衣心中暗惊,但大要上仍强作平静,诘问道:“敢问……何仇何怨?”
“你父母安在?莫非他们忍心看你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柳寻衣心中大喜,敏捷起家,拱手道:“鄙人大胆,愿闻萧谷主见教!”
“听萧谷主的意义,仿佛除我以外,另有别人跳过忘情崖?”
固然柳寻衣对萧芷柔非常顾忌,但事已至此,他已没法躲避,干脆放胆直言。
“唉!”
“莫非……也没有兄弟姐妹?”
萧芷柔的声音固然平柔,但语气却非常果断:“我和姓洛的之间,有一笔永久也算不清的旧账。此仇之深,平生一世都不成能化解。”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