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被荀布道一掌震退飞身落于一丈以外,但见此人二十多岁的年纪,身长七尺矗立潇俊,头戴轻冠黑发如瀑,面若冠玉轮廓清楚,眉似利剑目似朗星,鼻正唇薄红唇齿白,风韵奇秀神韵凌然。左手倒持着一把尚未出鞘的宝剑,右手横于身前,微微颤抖的手指明显还在回味着刚才荀布道那记“迦叶掌”的能力。
“你会使迦叶掌,再看中间的面相神态,如我所料不错你应当是西域金轮寺的妙手,是也不是?”黑衣人不答反问,神态当中带着几分惊奇之色。
面对洵溱几人的对劲,被挟持的“和尚”现在却愈发的心急如焚,他眸子冒死转动着,喉咙中不时收回一阵阵“呜呜噜噜”的声音。洵溱见状表示苏忽替他解开穴道,“和尚”满含惊骇的要求声顺势脱口而出:“你们到底想要甚么?要钱还是要粮都尽管开口,我必然承诺你们,只要你们肯放我归去。”
不知是不是被激恼,黑衣人竟是去而复返,伴跟着迅捷的黑影高傲雾当中闪过,眨眼间一道掌风已是朝着洵溱劈面而来。
“尊驾还没留下姓名,今后我又该去找谁寻仇?”洵溱忿忿不高山隔空叱问。
“这一起上委曲贾大人了。”洵溱面色诚心肠拱手请罪道,“我们将贾大人请来并非劫财,而是有大事有求于贾大人帮手,待贾大人承诺帮我们以后,我等天然会将贾大人安然无恙地送回临安。”
面对黑衣人的客气,洵溱的神采倒是显得非常凝重,幽幽地开口道:“刚才你对于迦叶掌用的是的中原少林的金刚掌,对于千幻罗刹腿用的是昆仑的追云腿,对于水火无情刀使的是武当的长生剑法。一小我竟然同时懂的三个门派的武功,你究竟是何人?师出何门何派?”
“废料!”不等萧阳开口安慰,洵溱倒是美目一瞪,满脸暖色地怒斥道,“我找你们三个来莫非只是看热烈的吗?枉你们自称妙手,怎的连一小我都没守住?竟然被人家单枪匹马给救走了。哼!”说罢,洵溱似是还不解气,再度冲着大雾中呼喊道:“莫非你们宋人只会做缩头乌龟吗?宋人果然是一点胆识派头都没有,竟然连照面都不敢打,难怪你们现在也只能偏安一隅做临安小朝廷,真是枉你们自称‘大宋’,实在笑死人了!这里是雁门关,曾经你们宋人驻守此地的号称杨门虎将,我看当年的杨业父子八成也是浪得浮名罢了!”
“不晓得天高地厚就敢口出大言,杨门虎将又岂是你这女人能够诽谤的?”
这些提及来慢,实则黑衣人的行动行云流水迅如闪电,统统只在电光朝露之间便已结束了。
“既然侍郎大人不肯意随你们去西域,诸位又何必能人所难?各位这么做实非君子所为!”
“真是个妙手!”荀布道由衷感慨道。
荀布道反应最快,在黑衣人到手之前先一步横身挡在洵溱面前,翻手之间调出浑厚的内力,敏捷推出一掌直与那黑衣人的掌风劈面相撞。荀布道此掌一出,自其掌心当中模糊泛出数道金光,五指仿佛寺庙中的金身佛手普通,罡猛无穷,一波千折,蕴力连绵。
“恰是,恰是!侍郎大人交给我,你们大可放心!哈哈……”黑衣人淡笑几声,再度看了一眼满眼不甘的洵溱,敏捷回身飞入浓雾当中,消逝不见。
苏忽虎目一瞪直吓得贾大人赶快开口,神采随之变的愈发惨白。洵溱见状赶快喝止道:“苏忽不得对贾大人无礼,我们今后还要多多仰仗大人,岂能不懂待客之道?”
“竟然能硬接下我的迦叶掌而毫发无损,尊驾究竟何人?”荀布道一样心惊不已,他的迦叶掌乃是毕生绝学,十余年苦练早已如火纯情,但黑衣人竟能接下一掌后安然无恙,实在令荀布道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