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冷哼一声,“你去州府通风报信,本官早就清楚,就算真的到了州府那,一样捞不到任何好处。”林风说完一晃手中两本账簿,“这是你家大人亲手交给本官,用它换一家子的命。”
林风进入房间,回身将门关好,“请小王爷过目。”
“跪下。”
“把阿谁小子弄来。”
胖县令的那番话倒也是出自至心,毕竟只是一个县令罢了,上面另有州府,州府上面另有政司,官大一级压死人,这是血的经验,一旦号令下来,即便明晓得是错的,今后要跟着杀头,想要在宦海混下去,必须硬着头皮去做。
“好,有甚么需求允炆做的,固然叮咛便是。”此时的朱允炆一样充满干劲,从曾经的太子不二人选,到现在冷静无闻的小王爷,角色的窜改没有让朱允炆就此颓废,反而想着体例要让统统人晓得,本身这个曾经的太子府小王爷靠的是本领。
“部属获得动静,那些人进入当涂县,当涂县令怯懦怕事,留着他始终让人不放心。”说话之人身形肥胖,一身青色长衫,脸上带有一道疤痕,恰是黑衣卫首级黑风,善于杀人之术,深得州府信赖。
时候不长,朱允炆从内里将门翻开,“打搅小王爷安息,还瞥包涵。”
绝对不会,胖县令谨慎保藏的东西,必定是为了今后做筹算,不然底子不需求多此一举,玄机到底在甚么处所!
林风笑道:“本日,林风用计骗当涂县县令说出真相,上交的税银另有收缴的官粮却有蹊跷,小王爷一看便知。”
此时,林风面前摆放两本账簿,厚度几近不异,款式更是没有任何辨别,唯独分歧的是笔迹,一本是主簿所记,别的一本是从县令手中获得,如果两本账簿一模一样,林风辛苦获得的岂不是一个成品。
州府收回一阵嘲笑,“怯懦一定是好事,这些年做的事,随便一件,一旦被查出来都够抄家灭门的罪,如果换了是你,会不会傻到拿本身的命去赌?”
“命是你的,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日出,就看你上不上路。”
这一刻终究弄清内里的猫腻,前面记的是各地收上来的粮食,每一个村镇交上来多少都有详细记录,遵循的都是朝廷的指令,这些没有任何题目,前面记录的是出库的账目,账目上划有十几个圆圈,应当是成心做出的暗号。
“恰好想找林大人说说此次巡查的事,不想林大人就来了。”朱允炆别看年纪不大,晓得做人,这一点要在他老子之上,一起上对林风极其客气,明显是熟睡中被拍门声弄醒,反而编出一个让林风内心感觉舒畅的来由。
“林大人,下一步如何做?”
“大人叮咛,要我做甚么事都行。”
“公然有题目,林大人用了甚么体例获得这个宝贝。”朱允炆面露忧色,捉贼捉赃,抓奸抓双,账簿就是最好的证据,一样有了端倪。
林风使了一个眼色,有人拿去嘴里破布,“大人饶命,饶命。”
胖县令做梦都没有想到,统统统统都是林风经心布局,多数是偶合,州府的部下真的有一个形状伎俩和当时呈现黑衣人极其类似的杀手,面对灭亡威胁,为求自保只能向供应一些让本身变得有效的信息。
“持续施压,迫使当涂县令交出统统证据。”
“林大人稍等。”
林风一一比对,直到翻到中间位置,顿时面前一亮,账簿到这里分红两份,记录的日期完整不异,只是内容有所辨别。
林风将本日产生之事说出,朱允炆连连点头,”如此精美设局,唯有林大人才气做到,允炆终究晓得为何父王对大人如此推许,就算是最后仍然念着大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