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客气。”希帕提娅面带着笑意,悄悄将那孩子放入他父亲怀中,“这孩子在那么大的大水中呆了一整天,必然是累极了,抱他归去好好歇息吧。”她悄悄捏了捏那孩子粉嘟嘟的小面庞,目光中带着无穷和顺。
“先起来吧,我另有些话要问你们。”自来到这个临时的出亡所后,希帕提娅心中就一向有个疑问,这群没有任何武技的夏族人,是如何在那洪灾当中幸免于难的呢?
那棵大树的骨干足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可惜它早已在大水中落空了它本来盎然的朝气。
不过,怀揣着万分之一的但愿,希帕提娅还是朝那小孩指引的方向游了畴昔。
可她仍然没有放弃,太阳已经偏西了,在激流中持续奋力前行了一整天,饶是武技高深的她也不免感到怠倦,豆大的汗珠自她额前鬓角滑落,滴入那浑浊的激流中。
“感谢!感谢你,希帕提娅将军……”那村长擒着热泪,颤抖地走到了希帕提娅身前。
在那浑浊的水流中又不晓得漂泊了多久,仍然没有看到半分火食的踪迹。希帕提娅却仍然持续着她的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