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四个和尚捉紧他的手脚,一个和尚拿刀摸向他的小机机。
蛙狱忙道:“我已修习过气灵典经,慧根是有的!”
一时轰动了老衲人。老衲人突入喝道:“大喊小叫,成何体统?”
几个和尚放了蛙狱道:“师叔,师弟他不肯让我等去雄!”
蛙狱担忧本身不解释解释,怕这老儿呆会就要说他没小机机了,忙道:“白叟家,你错认了,我并不是和尚。”
“你们不能切我的机机,我不做和尚了,不做和尚了……”
“哦!原是江浑家,想那江内到此足有十万八千里,你既能到我佛门,此乃大好缘份,刚才你说你已习过气灵典经,便在此一试我瞧瞧。”
“师叔!”拿刀的和尚还想挽留,像是不得切下蛙狱的小二,非常不甘心普通。
几人松了他的手脚问:“师弟,怎了?”
情急之下,蛙狱大喊小叫,还张嘴要咬那些和尚。
老衲人问:“你是何方人氏,姓甚名谁?”
北州大宗门派独一一个,便是天挪寺。
“不是,是做和尚,不但要剃光脑袋,还要切机机。原是想出来当和尚几天,等得了法诀便逃出来,没想此番前去,不但法诀没得,还失了一头长发,差点就被割了小机机呢!”
蛙狱猛吓一跳,才知断别人间六欲便是要割掉他的机机哩,急叫:“等下!等下……”
说间,又来雅城外落脚。蛙狱单独入城,表情哀痛难过,进一家酒阁,一下子点了很多酒菜。正要吃时,忽听中间一名老儿道:“这小和尚,都已受戒当了和尚,却还要干这些吃肉喝酒的活动,既念酒肉不忘,又何必入这佛门哩!”
未几时,突见一名老衲人从雾里钻出,身轻如燕,似蜻蜓点水般飘飘前来,瞄了蛙狱一眼,合掌道:“慧能醒钟,有何事?”
蛙狱从桌上急跳而下,道:“我不做和尚了,不做和尚了!”晓得要切他小机机,哪还呆得住,拔脚就溜。可和尚们行动不慢,只见一道残影现出,已将他劝止下来:“师弟,你已受戒,这最后一节千万不能免。”
辨好方向,让金雕载他至天挪寺四周。
蛙狱见了,更是强朌着本身早日学会这一手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