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兮子兮,如此夫君何!
凌薇欣然承诺:“那我便弹一首《阳春白雪》吧,不敷之处莫见怪。”
“凌薇…仙子,可否就教你一个题目?”
今夕何夕,见此夫君。
正感惊奇之时,只听那乐声初时极低,似有似无,但倒是低而不竭,有如游丝随风飘零,却又连缀不断。少顷,乐声逐步增大,但还是非常温和,如同黄鹂清鸣、喜鹊晨啼,听起来非常动听。听着听着,垂垂奏至深处,只觉乐声当中,韵律变幻繁复、宛转瑰丽,有如天上仙乐普通,但曲直中每个音符却又顿挫顿挫、清楚可闻,此中美猎奇特之处,实所难言。不知不觉一盏茶时候畴昔,乐声垂垂稀少,终至沉寂不闻。
“李煦宁…公子,可否就教你一个题目?”
似是感到到李煦宁的到来,人影回身的同时,柔唇轻启。定睛一看,恰是凌薇。
丹霞派全派皆是女子,据传自麻姑仙,现在门内有弟子除开掌门元柳,长老元绪,共有三名弟子,其他是主子。目前只要元柳、凌薇与主子在洞天秘境当中,其他两名弟子皆由元绪带领活着俗运营门派财产。如当代道不比畴前,修行门派都是要有人前归天俗运营财产的,不然如何能够传承下去。秘境内种有蔬果,以供平时糊口。麻姑山仙都观的女冠偶尔也会朝秘境运送吃食。
李煦宁踱步到床边,顺手将外套挂在一旁的木施上,筹办盘坐修行。脑海当中却不由得呈现凌薇那恍若仙子般的容颜,更是迷惑两人之间为何从未见面却又如此熟谙,疼痛之感也随之而来,即便默念几遍平静经亦是无用。遂决定外出散心。
此时已然是深夜,月色正浓,本该是万籁俱寂之时,忽听得微小乐声,入耳而来。李煦宁曾习过声乐,晓得乐器多不堪数,谛听此声,似琴非琴,似筝非筝,略微思考便猜想出此乐器是为箜篌。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
氛围越来越古怪,两人均升起一种存亡拜别以后复而相见的感受,哀思、光荣、欣喜……各种庞大的表情回荡在两人之间。
箜篌是天朝非常陈腐的弹弦乐器,在当代有卧箜篌、竖箜篌、凤首箜篌三种形制。乐府名篇《孔雀东南飞》中有“十五弹箜篌,十六颂诗书”的诗句,唐朝期间墨客李贺更是写出“江娥啼竹素女愁,李凭中国弹箜篌”的名句,可见箜篌吹奏时音乐之动人动听。但自元明期间不再风行,乃至渐渐消逝,只能在之前的壁画和浮雕上看到一些箜篌的图样,
桃花满园,将视野遮挡,李煦宁穿越桃林以后,一座藏匿于花海当中的精美小亭若隐若现。再次走近几步,精美小亭全景映入视线。顷刻间,李煦宁瞳孔骤缩,他鲜明发明死角亭柱边鹄立着一道紫色身影。
凌薇冷静点头。清算一下情感,笑容如花绽,玉音委宛流,望向李煦宁,重重点头:“恩!我们必然会弄清楚的。”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些影象片段的原因,此时提及“我们”已然毫无停滞。
凌薇左手托着右手肘,伸出右手食指导着柔唇:“我也正想问你这题目的,与你一样,常常想来更是有种撕心裂肺之感。”另有句话凌薇并没有说出:“或许我天赋灵魂缺损与此也有干系吧。”
各院之间门路纵横交叉,非常庞大,再加上李煦宁不时驻步抚玩,不知费了多少时候,终究来到了一个开满桃花的园里。
玄真道人轻声来到李煦宁身侧,拍拍其左肩,道:“没事吧,你跟凌薇之前熟谙?”
此时的她已换了一身紫色长裙,手抱一件凤首箜篌,端是娟秀,一双妙目淡淡瞅来,美若天仙,一头秀发上插着一根玉簪,天然地披在身后,上衣上飘带随风飞舞,整身装束富丽之余,却又不失风雅之感。饶是李煦宁也不由感慨,世上竟有如此钟六合之灵秀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