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场胜利最大的功臣秦祺的封赏,句芒与姑射仙子的定见第一次呈现了分歧。
但正如句芒所说,颠末端五年,当年与此有关的人或死,或不知所踪,底子无从查起,何况这本就是一桩冤案,底子没有证据可言。
句芒还想再说,但却只见匡儒抢先说道:“那不如将这个任务交给部属吧!”
因为秦祺方才规复,以是花若虚并没有让其立即为月奴开辟神识之海,毕竟此事不管对于月奴还是秦祺来讲,都非常凶恶,稍有不慎便可形成两人无可挽回的致命伤害。
“圣女此言差矣,不但我不清楚,木族百姓乃至大小宗门怕是都不清楚!以是……”
“哦,那这算是有了朋友忘了哥吗?”秦祺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
二人闻言后虽有些惊奇,但却也只得让匡儒持续说下去。
“等等!”匡儒还未说完,便只听玉霏雨怒道:“既然你不清楚,便没有说话的资格!秦阳子也是你这类小人物能够随便指评的?!”
只见匡儒微微一笑,缓缓说道:“秦祺功不成没这是世人皆知的,但我以为这还不敷以抵消秦阳子的叛族之罪!”
句芒闻言后天然喜不自禁,心中暗道:嗯,还不错,不愧老子汲引你一回!
秦祺闻言火线才恍然大悟,当即连连伸谢,但花若虚的脸上却还是一片乌青。
不幸句芒只字未说便已被匡儒抢了先,句芒气急废弛地望着匡儒,顿时有种杀人的打动。
“统统人都不说话,只要你多此一举!现在弄巧成拙反而让本座陷于被动,若不是看你年青无知,本座早将你杀了!”句芒怒声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