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面对内哄外扰,任何一族都没法在兵力不敷的环境下同时面对这两种力量,更何况这统统背后的把持者是堂堂木神。
“真不明白你爹如何会教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老者竟一改先前的澹泊,开口骂道。
“并且沧澜城也被完整隔断了动静,为了帮公子,我但是将身家性命都赌了出来!”傲子游叹了口气又说道,而后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了秦祺。
“嗯,能让应龙看上的人怕是也有些分歧!”老者闻言后点了点头说道。
“说吧!”老者闭着眼睛悄悄说道。
固然傲子游是个贩子,看起来也是有利不为,但秦祺晓得,其骨子里还是有着一股血性。
“既然如此,那孙儿便要动用那件东西了!”傲子游一脸的坏笑。
……
只见秦祺站起家子,而后向傲子游深深地躬下了身子。
“二十年前你的第二句话也是这两个字!”老者说完以后缓缓展开眼睛,若单从清澈的双瞳中绝对看不出这是一个已三百多岁的老者。
傲子游笑而不语,伸手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秦祺感激地点了点头,没有伸谢,因为他晓得此时现在一句“感谢”是多么的惨白有力。
管家闻言后想了想改正道:“是重重重重孙子!”
“现在你做不到了,以是来求我带他出去?!”老者幽幽地说道。
秦祺的神采愈发冷峻,固然仍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已是模糊猜到此时现在在木族内定然产生了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