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怀期盼地望着他俩,浑浊的眸中像是扑灭了亮光,闪过少有的一丝清澈与纯真,令他全部面庞都焕然起来。这位年逾五十的老者,竟像个孩童般那样,伸长脖子等候着,他不说话,等着,只是等着……
“只要你二人道出真相,奉告朕她的身份,另有,奉告朕秋慈是如何死去的……朕便包管,不予究查你三人盗窃玉玺之罪,并且……将那玉玺送与你们。”
“秋慈王后,已经不在了……”很久,林寻暗淡说出了一句。
“……”林落二人更加不解了。
自二人进门直到跪下,早已生出了些动静,可大王却仿若没听到普通,神采不动,还是凝睇着火线的地上,脸上的那一抹神伤之态,已然被安静深沉所替代,半晌以内,他又规复了王者的安闲与平静。
“那你可否奉告朕,你的父亲,究竟是何人?”他向前伸了伸脖子,眸中掠过一抹寒光,“他要这玉玺……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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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间微蹙,昂首贴在了地上,“请大王恕罪,实在,要这玉玺之人,并非父亲,而是……母亲。”
林寻心中已明白大王的意义,大王是在思疑爹爹是北国的王室,思疑爹爹要这玉玺有不良诡计。对此,林寻无可避嫌之处,清明净白告与大王:
“拜见大王。”林落和林寻齐声说道,声音微小,在大王面前跪了下来。二人皆低垂着头,默不出声,静等着大王说话。
大王的目光终究移至他二人身上,端倪了很久,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你俩……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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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秋慈身边的奶娘……”大王喃喃着,又问出了另一个题目,只不过,此次较着底气不敷,仿佛不敢问出口,谨慎翼翼道,“那……那秋慈王后,可还活着?”
“是啊,不在了,如何会在呢……朕都找了那么多年,如果在的话,早就找到了……”他收回了方才有神的目光,敛了敛衣袖,又坐得端方些。
“母亲?”大王声音一扬,神采微变,从榻上直起家来,“你的母亲,是谁?”
见大王并不见怪,林寻便从地上直起了身子。二人还是跪在地上,林落心中已然发觉出甚么,大王明显是对他们的来源了然于胸了,但却并不起火,也不惊奇,仿佛多年之前未插手过南溪之战似的,还是对此已不再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