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有调制那解药的方剂?”
花宁悄悄笑着,淡妆还是这般美艳动听,她转过身来,睨着倒在圈椅中的他,悄悄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齐大将军怎会俄然拜访我梅月司?是有何事求我?”
“你和阿谁苏宸一贯交好,苏宸又是从小被萧王妃照顾大的人,而萧王妃身上的寒疾,恰是我方才所说的寒毒症。你此次前来,不过是想替阿谁废妃找解药。”花宁背对着他说道,“只不过,我迷惑的是……她身上所得寒症已经数年,为何你恰好这个时候来找我呢?”
“哎――”花宁赶快伸脱手欲拦他,却见齐煜只是做了个起家的行动,并没有真正站起来。她收回了袖子,嗤怪道,“你这唬人的本领是越来越大了。”
他转过身,正欲坐回到哪圈椅里去,却又蓦地听到背后响起了声音,转过甚去,见花宁又从那暗门中走了出来,正一脸叵测的笑容,望着他。
齐煜含笑一声:“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你要这么说,那我可要走了。”说着,他就要站起来。
“既然你晓得,那我倒想听听,你感觉我在打甚么算盘?”齐煜抬头睨着她,还是浅笑。
齐煜缓缓将手收了返来,看着花宁消逝的身影,悄悄笑了笑。
“你……甚么朋友?”花宁还是有些思疑。
齐煜悄悄笑了笑,“这下你总放心了吧?那我这朋友的病……你看看……”
“你少胡来了。”花宁悄悄一挥手,撇过甚去。
“我虽对这寒毒症体味,但多年不打仗这个,不晓得手生了没有。何况,那解药的方剂也早已没了,能不能调制出来还不必然呢。”
年末将至,宣阳城竟飘起了小雪,纷繁扬扬,地上银霜。
“嗯……”齐煜正了正身子,闷哼了一声,眸中带笑谛视着她,“花宁女人乃乔疆驰名的炼药大师,是不是对任何毒药也都有解方呢?”
“你来啦?”西侧暖阁内飘飘然走出了一个女子,雪绒短袄披在肩上,胸前的月色流苏带子疏松地系着,一身的娇媚与柔情。
花宁冷哼一声,走了过来,坐在了床榻之上,将身上的袍子微微摆正,手中托着一个小暖炉。侧对着齐煜,兀自玩弄了很久,才轻挑柳眉,轻启朱唇:“说吧,何事?”
花宁转过身来,脸又不解,“那你是为了谁?这宫中另有谁得寒毒症的,据我所知,除了她就没别人了。”
“当真无疑。”
“也就能唬唬你呀。”
“如何了?”齐煜转过身。
齐煜扭头看到她,浩然一笑,缓缓走上前来,将肩上的带子解开,乌黑裘袍被他一手扔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