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姐姐,皇兄同我说你会来,我还不信,竟是真的,这可实在是太好了。”嘉毓高兴之色,便是溢于言表,紧紧的挨着宁瓷,笑着便是如此说道。
嘉毓是孩子心性,又身为公主,不免有些娇纵,但所幸讲理知理,倒向来不会乱来。
“你先去,我另有些事要安排,待会儿便过来。”
她起家便拉了宁瓷过来,让她在她身边坐下,张口开了话匣子,便停不下来了。
大家的营帐之所,早便安排好了,天然便是,先歇息一晚,再论别的。
嘉毓本年十六岁,是当今大祁最小的一名公主,因着宁瓷之前常常进宫陪宁虞,两人道情相投,能说上些话,干系算是不错的。
她接着又想起,来的路上,仿佛在大哥身边,看到了萧青山。
西山在皇城以外,离城郊倒不算远,但因为山行阵势的原因,非常难行,一大队的人马,用了将近一天,才到达目标地。
宁瓷低头看着阿弃。
这路途悠远,又非常峻峭,坐在马车上,是不免的摇摇摆晃,宁淮担忧宁瓷体弱,会受不住这般的颠簸。
宁瓷晓得宁虞在担忧甚么,面带笑意轻松,倒是不那么在乎的模样,道:“并且大哥的营帐就在我中间,有大哥在,定然不会出事的。”
因而宁虞也不再多说了。
萧青山摸了摸阿弃的头,冷毅的语气中,带了些许的柔意,唇角微微弯起,像是勉强带出来的笑意。
她往四周看了看,该当是没看到想找的人,便问道:“阿弃呢?”
只是萧青山不喜好阿弃哭。
往年的西山围猎,都是在暮秋时节。
比先前仿佛是胖了一些,面色也要更红润了。
阿弃的眼眶刹时就红了。
萧青山倒是涓滴没有在乎他手上的伤,低头看向阿弃,略微一顿,便顿下了身来。
“姐姐和姐夫都在呢,谁敢把我如何样。”
他晓得,现下如许的环境,阿弃一个孩子,必然是会担忧惊骇的。
“但是――”宁虞担忧的,还另有别的。
看着他这模样,这些日子过的该当是好的,也定然不会像之前跟着他那样,受那么多的苦。
“前头有晚宴呢,阿瓷你要不要和我一同畴昔,大师现下可都在。”舒姒挨的宁瓷又近了一些,眉眼弯弯,笑意满溢。
他信赖爹说的。
其他的,便是些世家后辈。
目光停怔在阿弃的身上。
宁瓷转头看了宁淮一眼,眼神一顿,便是扣问的意义。
而宁瓷同舒姒到的时候,只瞧见大师围着火堆,三三两两的在一处,举杯声,畅笑声,一时混着传来,倒真是热烈的不得了。
阿弃走畴昔,到萧青山的身边,目光顺着往上,便瞧见他手掌上的伤口,虽不那么轻易被发明,但这一下划的深重,便也晓得,不是重伤。
这几日里,他待在这府邸里,不管是谁都对他很好,便差点让他觉得,那些统统的困难和烦恼,都已经烟消云散。
......
“那我们走吧。”舒姒说着,一把便挽住了宁瓷的手,宁瓷倒是没甚么反应,也没再说话,跟着舒姒,往前头去了。
爱哭是小孩子的本性。
“不消担忧,爹没事,只要我还喘着有一口气在,就死不了。”
脚步踏得很急,像是要吃紧的逃离这处所似的,很快,便不见了人影。
“爹爹,阿弃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阿瓷。”舒姒笑着唤了一声,便是上前来,站定以后俯身,朝着宁淮施礼。
这晚宴上的,都是以往世家圈子里的那些人,摆布提及来也就那么些个,是相互熟谙的。
阿弃点了点头。
“车上太闷了,闷的头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