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
楚睿也算是看着宁瓷长大,又因着她是宁虞的mm,所是这么多年以来,也是打心眼里拿她当亲mm疼着的。
宁瓷愣了愣,想到甚么,便点头应下了。
宁虞住在永宁宫。
“爹爹,阿弃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我前几日救了个孩子,看他不幸,便把他留在了府里,恰好本日他爹来寻他了,谁晓得安公子曲解了,觉得是歹人,叫他给刺了一剑,我不过趁便带他回府疗伤罢了。”
绿萝应下, 没一会儿端了个漆金描红的托盘过来,本想着递畴昔给宁瓷, 但她面色淡然的站在窗户那一边,仿佛并没有要理睬那人的意义,所是绿萝顿了顿,还是往阿弃和萧青山那边去了。
阿弃给他措置完了伤口,接着俄然间又瞥见甚么,拉着衣袖又往上一些,才发明手臂上另有大片的青紫,泛着瘀血,伸展开来,该当是不久前留下的伤。
固然颠沛流浪,固然居无定所,但是只要身边有爹爹在,有爹爹护着,那便是最好的安慰。
楚睿看她面色尚佳,点点头,也没多说,笑了笑便分开了。
她这处宫殿,离皇上的寝殿比来,本来不该当是皇后的居处,是皇上为了便利,特地将她安排在此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