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你们将军。”
这时候,许宁就真的有点危急感了。是以他出门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手里握着一本书,好似在看,却好久没有翻页。更可贵的是,他明天穿了整套的戎服出来。明显受了伤,却还是皮带袖扣,帽子肩章,都规端方矩扣了整齐。只看侧影,就能叫人叹一声龙章凤姿。
副官立马笔墨服侍,恭听教诲。
俄然,正专注看书的段将军,手里的书被抽走了。他昂首,对上一双眼。
“没想到是你。”
“本日之事,他必然管帐较在心上,就算段公按打算分开了北平,今后恐怕也难承平。”
他长长地吸了口气。
“正歧。”
许宁脚步轻巧地绕过他。
那一夜许宁没有睡着。
段正歧正筹办写甚么的手一顿,昂首看了眼副官。许宁担忧本身?一个俘虏为甚么要去担忧抢匪?
仿佛十年前堵在胸口的一口气,又喘了上来。仿佛被扔在天涯天涯的孤儿,又有了港湾。
他活了过来。
【尽管抽他,别废话。】
他?
不寒而栗,韩复榘甩了甩胳膊,还没来得及再想些甚么,楼上俄然传来接连的炸响和猝不及防的惨叫!